宜妃聽到胤褀的聲音之后,猛然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顧不得成貴人,抬腳就朝著偏殿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
成貴人看著宜妃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胤禟也是焦急,他拉著胤祐的手,朝著偏殿的方向走去,同時在心里問善財童子“胤祺沒事吧”
善財童子聽了胤禟的話,小腦袋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道“沒事,就是發現了宋氏偷你的東西呢,感覺十分的氣憤。”
胤禟一聽,抓著胤祐的小手微微的一緊,心中有些發暖。
宋氏偷東西這件事,他還真不能確定,善財童子這邊是有問必答。
但是你問了他才會回答你。
所以他想到了人,可以在善財童子哪里確定,卻不能讓他主動告訴他。
年前的時候他裝寶貝的箱子里,就少了一塊銀制的魯班鎖,那會兒善財童子還沒有醒,他也不能確定是誰拿的。
畢竟他的屋里有曲氏和宋氏兩人呢,到時候冤枉了誰都不好。
后來時間一長,他也忘記這件事了。
想到這里,他在心里對著善財童子問道“年前丟的那個魯班鎖是不是也是宋氏拿走的”
善財童子小腦袋點了點道“是的。”
等胤祐和胤禟兩人走到了偏殿,宋氏已經跪在了地上,她眼淚婆娑的對著宜妃哀求道“宜妃娘娘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也是沒辦法,家里的夫君不成器沾染上了賭癮。在外面欠了一大筆的銀子,還想要把我女兒賣掉。我入宮就是為了我女兒啊,這要是沒了女兒,我還怎么活啊”
說著她哭訴道“我一時鬼迷心竅的做了傻事,求宜妃娘娘饒了我這一次吧。”
說著,她對著宜妃使勁的叩首,希望宜妃能饒了她這一次。
宜妃看著她泣不成聲的說到她閨女,那個和胤禟一樣大的小女孩的時候。
她的心里有些發軟,在宮里的宮女月俸并不多,但是因為吃喝住都不用花錢,所以多少還能存下一點。而跟在她身邊的春桃和宋氏這樣的人,則是能經常拿到賞賜,收入也更加可觀一點。
只是這次,她卻犯了觸碰她底線的事情,涉及到小九的一切,都是她的逆鱗,絕對不能觸碰。
想到這里,她對著宋氏冷聲道“念在你是初犯,直接把你逐出宮墻,你可有服氣”
一旁的胤祺一聽瞬間不樂意了,他對著宜妃道“不行,她偷了小九的金鎖,那是皇阿瑪專門給小九打造的。”
就在剛剛他進來的時候發現宋氏拿了胤禟的小金鎖往懷里放,他就怒了
那小金鎖是他皇阿瑪賞賜給小九的,是絕對不能丟的,要是真的丟了。等回頭皇阿瑪問起來的時候,他額娘是拿不出來的,到時候該怎么辦
不重視皇上賞賜的東西,那可是要定罪的,他可是聽他皇祖母說過這樣的先例,萬一小九或者他額娘被定罪該怎么辦
這個宋氏絕對心思不純
宜妃聞言,心中微微的一悸,這件事可就不小了。
這金鎖可是皇上派人專門給胤禟定做的,要是沒了她怎么給皇上交代到時候受到責罰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這里,她一張美麗的臉龐上帶著寒芒,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氏冷冷的道“宋氏,本宮現在給你一次機會,這盒子里的東西不少,更加值錢的東西也很多,你為什么偏偏拿這個金鎖呢你要是如實的回答,我會給你一筆銀子放你出宮去。但是你要是咬死了不說,我會把你交給慎刑司。”
說到這里,她微微的一頓,嗤笑道“金鎖的意義你比誰都清楚,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你也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