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算小,就看宋氏是不是知道內情,要是她真的無意為之,那么她可以饒她一命。
畢竟小九吃了她半年的奶,要給小九積福的。
但要是故意為之那就別怪她心狠。
宋氏聽了宜妃的話,整個人都開始有些顫抖。她抬眸看著胤禟,然后落淚道“九阿哥,奴婢對您可是盡心盡力啊,你可一定要相信奴婢啊,奴婢真的只是為了孩子,為了不讓夫君把孩子賣掉啊。求九阿哥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說著她使勁的叩首,直到額頭上的血跡冒了出來,還不曾停止。
成貴人看著眼前的血跡斑斑,想要離開,但是又想到宜妃曾經幫助過她,出言提醒道“宜妃娘娘,宋氏偷了東西直接送慎刑司就行,這般的讓她叩首,還以為是咱們冤枉了她,順便讓春桃姑娘去查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丟失。”
說到這里,她微微的一頓勸慰道“她的額頭都出血了,對九阿哥不太好。”
成貴人說的委婉,但是宜妃卻明白其中的意思,她掃了一眼宋氏,徹底冷了臉,她對著春桃道“把人交給佟皇貴妃娘娘,讓她來處理。”
說白了宋氏就是一個馬前卒,偷東西只是次要,陷害她才是真。謀害她的小九是真。
宋氏臉色一白,整個人微微發抖,宜妃想到的事情,這會兒她也想到了,可是她真的沒有受到人的指使。
而現在因為這把小金鎖,沒有人會相信她。一想到這里她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胤祐則是低著頭看著地面,他的眸光朝著成貴人看了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伸手把人攬在了懷里。
成貴人臉上的神色未變,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氏。
宋氏看著胤禟有些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瞬間有些悔恨。
她入宮這幾年和胤禟待的時間是最多的,也是她日夜照顧著這個孩子,看著他奶聲奶氣的長大,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會說話。
可是現在她卻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名。
想到這里,她人也冷靜了下來,抬手扯下身上的帕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血跡,然后對著宜妃凝噎的道“宜妃娘娘,真沒有人指使奴婢來偷金鎖。是咱們小廚房的燒火的粗使,他給我捎信說奴婢的夫君來找我,一到宮門口,他就跪著求奴婢,讓奴婢找您救救她,說他沾染上了賭博被人下了套,傾家蕩產不說,奴婢可憐的妞妞也被那些人帶走了。”
說到這里,她眼里的淚水落得更兇了,她擦了一下繼續道“奴婢想了好久,想開口求您,可是卻無法張嘴,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這才鋌而走險的想著偷九阿哥的小金鎖賣錢,先把妞妞換回來再說,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五阿哥發現了。”
說完之后,她猛然間睜大了眼睛看著宜妃道“我想起來了,我夫君專門說了幾句,要是實在不行,先搞點金子,金子比較好脫手。”
胤禟聽到這里,那里還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這是宋氏的夫君給她的暗示,讓她偷金子。
而且這不是她第一次。也不是宋氏的夫君第一次賭博。
宋氏的夫君被人盯上了,確切地說是被人下套了。
他們利用賭場那邊掙錢,給宋氏的夫君下套,讓他輸的傾家蕩產,到最后連自己的女兒也輸了進去。
再給他暗示讓他婆娘弄銀子,無意見再說金子值錢這樣的話。
宋氏的夫君欠了那么多錢,金子值錢這樣的話自然會放在心里,也就會說給宋氏聽。
思來想去,宮里宮外需要費那么大勁對付他們的人,好像只有一個德妃。
除了他們也沒有得罪別人了,只是他怎么得罪他們的讓他們如此的費盡心思
想到這里,他在心里對著善財童子問道“是德妃派人做的這一切嗎”
善財童子聽了胤禟的話,對著胤禟點了點頭道“是的,德妃身邊的宮女,找了自己的娘家人,來伙同賭場的老板給宋氏的夫君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