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謝玉溪皺起眉頭,開始苦口婆心“佩佩啊,你一向和你兩個哥哥關系不太好,你這么一來,關系弄僵,萬一徹底鬧掰”
“鬧掰就鬧掰吧,我不在意,我想他們也不在意。”
于佩說的是實話,謝玉溪無言以對。
血脈是親人的基礎,只要身體里留著同一家的血,再怎樣都會互幫互助,都是可親可愛的家人,但于佩兄妹身上看不到這一點。
血脈不是拉近關系的紐帶,反而成了脫離關系的束縛。
他們之間冷漠得像是陌生人。
謝玉溪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從另外一個角度開始給她做思想工作,“佩佩啊,你國外的律師資格證沒辦法在國內用吧有執業證嗎”
于佩輕輕笑起來,“玉溪哥,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就算不能上庭,還不能請律師嗎”
謝玉溪無言。
于佩的態度比他想象中更堅決。
看來她的工作是做不通了。
陽臺上,兩人遲遲不散場,急得魏春蘭不停踱步。
這兩人到底什么事情,聊半天都不結束
魏春蘭抬眼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快九點了。
這么晚了,該休息了。
她抱孫子的偉大計劃還等著謝屹和于佩付諸行動呢,謝玉溪扣著當事人之一遲遲不放,什么意思嘛
又在客廳里踱步兩圈,魏春蘭終于迎來陽臺談話結束。
她拉過謝玉溪,直往外面推,“你趕緊回去吧,該休息了,走好,不送。”
在陽臺聊了半天,謝玉溪口渴,想喝杯茶水再走,誰料一轉頭就被母親推出門外,合上大門時,母親還惡狠狠警告他“以后談事情別在晚上談”
謝玉溪一臉懵,他招誰惹誰了嘛。
送走謝玉溪,魏春蘭十分殷勤地叫于佩去洗澡。
趁著于佩去洗澡的工夫,謝雪容溜進謝屹房間,走到謝屹面前,帶著十二分的歉意,道“二哥,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
謝屹坐在沙發上,掀起眼皮看她,有些不明所以。
謝雪容湊近,主動交代“聽說你和于佩一起去逛商場,我還以為你也叛變了,不過于佩給所有人都買了禮物,唯獨沒給你準備,我看她壓根沒把你放在眼里,你們關系照舊那么差,是我誤會了。”
謝屹“”
他的好妹妹在餐桌上時插了他一刀,現在又來插第二刀。
好樣的
謝屹起身轟人,“還不去睡”
“這就走這就走。”謝雪容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要離開。
轉身之際,她突然瞟見床頭柜上立著一個天鵝八音盒。
謝雪容腳步一頓,不往外走,拐了個彎湊到床邊,端起八音盒細細觀察。
越看她越懷疑“二哥,你以前是不是也有個這樣的八音盒”
謝屹眉心一跳,否認“我沒有。”
他拉著謝雪容的胳膊,準備往外轟人。
謝雪容不肯走,拽住床頭的木板死死不放,理直氣壯地叫吼“你有,你以前明明有,我見過”
那一次是她生日臨近。
某天放學,她瞧見謝屹拎了一盒東西,鬼鬼祟祟地藏進房間。
以前謝屹買東西從來沒有避過她,沒有這么偷偷摸摸的時候,她好奇心達到極點。
在強烈的好奇心趨勢下,她趁著謝屹不在的空隙,偷偷溜進他房間,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