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一時間安排校醫為受傷的學生進行檢查和初步治療。
據說校醫在看見幾名受傷的男同學時,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嘶,誰在咱們學校動用私刑了”
副校長感到有些頭疼地撫了撫額,臨近學校五十周年校慶,是多少當年從景云走出去,如今功成名就的校友會參加的典禮。
這是不可避免會受到社會極大關注的一場盛會。
對景云的名氣也有著很大加成。
學校上下對此極為重視,眼下卻發生了這種事情,性質本身就極為惡劣,何況是這種時候發生。
聽那幾個男學生說,施暴者竟然還是孟洱。
副校長愈發頭疼,這個女孩當初還是她一眼看中決定特招入校的,沒想到,還沒等孟洱在期末考先大放光彩,再放出去橫掃各類競賽獎項。
反倒先給自己送來一個這么大的驚喜。
敲門聲在她飛速運轉的思緒中響起,副校長表情微斂,臉上表情不怒自威,“進。”
大門朝左右兩邊被推開。
由秘書在前,領著兩個女孩走了進來。
副校長垂眸看著桌上文件,既不理會秘書的低聲告知,也沒有抬眼看向來人的意思,目光一直落在桌上文件,偶爾執筆做一兩個標注。
在這種無形的沉默威壓下。
戴著眼鏡的女孩原本還堅定的神情發生變化,心砰砰跳了起來,她始終不認為錯的是自己。
但她也很清楚,那個女生后來的做法,讓這件事情已經變得復雜了。
可是不管怎么說,事情是因為她而起的,自己不能也不應該退縮。
女孩強忍著心底不住往外涌的害怕,目光漸漸堅定,扭頭去找連漪,旋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漪坐在冰涼沙發上,表情正有些嫌棄,就看見女孩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自己。
她不解地歪歪頭,隨后從桌上水果盤里扯了串提子,一顆一顆丟進嘴里。
女孩的眼鏡都要擋不住她驚愕睜大的眼,連漪頓了頓,遲疑著朝她伸出手,抬了抬,示意的動作十分明顯。
“整點”
女孩一臉驚恐飛速搖頭。
副校長沒抬眼,但清楚聽到安靜辦公室里清晰響起又戛然而止的吸氣聲,她微不可察地彎起嘴角一瞬,隨后又化作那副不怒自威的嚴肅表情。
“孟洱,你有什么想說的嗎。”她在文件上寫寫畫畫,全是上面文字的英譯版。
“校、校長。”
女孩略帶怯意地開口,語氣遲疑,不是孟洱的聲音,副校長皺了皺眉,筆尖一頓。
“她,不是孟洱同學。”
副校長猛然抬頭,看向辦公桌前方,只站在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學生,視線往她身后看去。
沙發上,長發微卷披散的少女面容精致,對上她的視線時,還毫無畏懼地揚起笑臉,甚至抬起手朝她揮了揮,乖巧又可愛得很
副校長回神,不是孟洱,這個認知讓她微微松了口氣。
旋即這口氣再度提起。
那這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