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門開口問“你好,有人嗎”
女聲回響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一遍遍的環繞回聲,卻什么也沒有回應。
宿遠西耐心地等待,那脆生生的稚嫩童聲再一次響起。
“嘿,別敲了,不會有人理你的,只有在下午6點的時候才會有人出現,而且那些人可討厭了,總是喜歡抓著我弄進各種奇怪的儀器,要么就喜歡抓著我做各種各樣的訓練,真煩”
這聽起來可不太人道。
宿遠西唔了一聲,緩緩地說“是嗎原來你是個實驗體。”
對方聽到這句話也不開心了。
“什么實驗體你會不會好好說話真是的,不是說外面的大人都很溫和善良的嗎怎么你一點也不溫柔活該你被關進這里”
宿遠西眨了眨眼睛。
她在想,此時此刻,有誰在看著現在的自己。
他們也能看到小女孩嗎還是說跟她一樣,只能聽見聲音。
亦或者
他們什么也看不見。
宿遠西眼底一暗。
她決定先思考小女孩的身份。
如果原主真的是這個性格的話,為何會在孤兒院里備受欺凌呢像這樣子的小孩子,甭管她瘦不瘦小,只要打得夠狠,那一定能打贏對方。
更何況這位都能在這樣的實驗室下懟別人,肯定不會容忍秦義那種垃圾家伙。
而且,在之前的調查中,原主的形象一直是懦弱膽小、不愛說話、不喜歡出風頭,常年是一個小透明的存在。
這就跟對方的形象截然相反了,不過對方是不是這些原主的童年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突然被困在這個地方,宿遠西也不著急,她還順勢坐了下來。
地板硬邦邦的,硌的屁股都有點疼。
她嘆氣說“要是有枕頭就好了。”
這下子小女孩又開始嘰嘰喳喳了,開始指責“怎么你作為一個大人還那么嬌氣呢我都沒有枕頭,你怎么想有呢”
宿遠西聳了聳肩膀,故意壞心眼地說“啊,你不知道嗎外面大人小孩要什么就有什么,才不像你呢。想要什么都沒有。”
那稚嫩的聲音沒有回應,只能偶爾聽見嘟嘟囔囔的聲音。
宿遠西話音一轉。
“話說回來,你的名字叫什么呢”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名字是什么我只知道她們一直叫我喂,所以我的名字就是喂咯。”
宿遠西沉默了兩秒,開口。
“那我跟你說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宿遠西。”
小女孩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稚嫩的童聲再次響起。
她軟噠噠地說“宿遠西宿遠西這個名字我倒是不討厭,聽起來還不錯。”
“好吧,那我決定自己以后也叫宿遠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