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的吃,吃了一半之后,手指捏著勺子問他“可以嗎”
顧嶼北看過來,問她“吃東西是你的任務嗎還要問我”
郁箐語認識的顧嶼北,天之驕子,紳士之中帶著幾分冷淡的禁欲感。他很少會有脾氣特別暴躁的的時候。
但是語氣卻帶著幾分急,似乎是被她氣到了。
郁箐語不說話,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我吃不下了。”
她就去了房間。
旁邊的飯她是一點都沒動。
顧嶼北這會兒有些餓,拿起筷子,把旁邊的飯解決了。他從小禮儀姿態都很好,可這會確實沒辦法保持冷靜。他出門向來前呼后擁,來時就怕自己走不開,早就已經安排了人趕過來,這會人已經到了,不管郁箐語后面怎么處理,至少今晚需要的東西得備齊。
他去衛生間看了眼,里邊也是什么東西沒有。
他讓助理先去需要買的東西,繼續把剩下的飯解決了。
吃完后收拾好桌面,進到房間他就看到郁箐語蜷縮在里邊,就那樣隨便躺在床上,眉頭緊蹙著,看起來并不舒服的樣子。
顧嶼北皺眉,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往旁邊的椅子放。
郁箐語人搖搖欲墜地靠在椅子上的時候,閉著的眼睛睜開了,睫毛輕輕顫著,看著他。她覺得房間里的燈光有點刺目。
顧嶼北把床上的薄膜掀開,問她“你就這樣睡”
她“我不講究。”
顧嶼北一下子笑了。
“你不講究”這女人的潔癖很嚴重,收拾東西都要放的整整齊齊的,顧嶼北當初跟她結婚的時候,可是沒少見識她的強迫癥。
確實不講究。
她只想回家現在回不了家了,講究這些有什么用。
把透明薄膜丟垃圾桶里,他去翻她的行李箱。現在是春天,還沒有到清明,隨時可以冷的天氣,她就帶這么兩件衣服出來
他不覺得她還會自己跑出去買衣服。
顧嶼北直接把她的衣服拿出來,丟在床上。
“送東西來的人沒那么快,先墊著,你要休息就躺在床上。”
郁箐語非常抗拒“不。”
她是怕把她的衣服弄皺。
顧嶼北看著她縮著腿坐在椅子上,莫名的有些煩躁,嫌棄送東西來的人來的太慢。
這時候人來了。
顧嶼北走了出去,開門。
程暮帶著人把東西送進來。
其他人把東西往屋里搬的時候,他多嘴問了一句“少爺,家里那邊問你什么時候回去。”
程暮是顧家保姆的兒子,當初母親中風,顧家不僅幫忙出了醫藥費,并且掏錢供程暮上完了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