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從小就是顧嶼北的玩伴,雖然顧嶼北也有點大少爺脾氣,但是待人接物還是很溫和的,程暮愿意跟著他,大學畢業后也一直跟著他做事。
顧嶼北前幾個月都在國外,最近也有個大項目要啟動,他突然回國,他有些意外。而且他讓自己置辦的東西,主要是女人的東西。
少爺這是,有了新戀情
“暫時沒空。”
他又叮囑程暮“這邊的事情不要跟家里那邊說。”
程暮的目光往房間門口掃了一眼,里邊燈亮著,不知道里頭的人,到底是什么摸樣。不過能夠讓少爺看上的人,應該不一般吧
就算再怎么差勁,應該都比前頭那個好。
前頭那個家世雖然不差,但是畢竟是在鄉野里長大的,自然是比不得那些知書達理的千金。少爺需要的是長袖善舞的大家閨秀,呢個女人,卻是話都不多兩句。
“知道了少爺。”雖然家里那邊時常從他這里問消息,但是程暮也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少爺不想讓家里那邊知道這邊的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
程暮他們很快就走了。
程嶼看了眼放在沙發上的嶄新衣服,感覺自己的直覺還挺準。讓程暮給自己送衣服過來的時候,也順便讓他拿了幾套女式的,現在派的上用場了。
他拿了床單還有毯子,往房間而去。
郁箐語這會已經不在椅子上了,她乖乖地穿好鞋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巷子。下雨了,昏黃的路燈下雨絲如針,落在地上。路上不時有人撐著傘路過。
顧嶼北看了她一眼后,就低頭給她鋪床單。
郁箐嶼聽到身后窸窣的聲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顧嶼北竟然能夠把床單鋪的異常平整,她有點意外。但她什么都沒有問。
等他把床單鋪好,可以睡覺了,她就在床上躺下來。
顧嶼北把毯子給她蓋好,看到她似乎很累的樣子,他說“我今晚在沙發睡,有事你就喊我。”
“好。”
他把房間的燈關了,給她點了一盞感應的夜燈。很快他就出去了,房間里安靜了一會,燈也就滅了。
沒多久,房間里傳出勻稱的呼吸聲。
外面的客廳,顧嶼北眉頭卻擰成了川字。
他覺得郁箐語如今的情況太不對了,卻不知道找誰問。
結婚那一年,她身旁好像沒有太過親近的人。連郁家都很少回去。走的最近的,大概是黎璇。
她知道她的情況嗎
但顧嶼北并沒有她的聯系方式。
半夢半醒一夜,顧嶼北感覺半夜里她醒了,在里邊輾轉反側,但是她沒起來,他也就沒進去打擾她。
第二天早上,顧嶼北醒來的時候她還在睡,他在地圖搜了附近的菜市場,就拿了鑰匙下去買菜。
這女人不愿意吃外賣,他只能自己動手。
也幸好他當初在德國留學的時候,他因為吃不慣那邊菜,所以自己做過一頓時間。
以前去的還是超市,第一次來菜市場。市場的雜亂還有喧鬧讓顧嶼北有點不太適應,他買了今天需要的菜還有鍋之后,這才回去。
郁箐語是被食物的香味熏醒的,聞到香味的時候,她第一反應不是這味道好香,而是家里多了一個人。顧嶼北這家伙十指不沾陽春水,怎么可能是他做飯。他是不是走了,然后丟個人來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