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擔心萬一自己布置得不好反而把花園毀了怎么辦。”
雖然顧嶼北說讓她自己想,但是郁箐語畢竟不是專業的,還是有一點忐忑的。
顧嶼北說“那我請專業的設計師過來,讓他跟你一起討論。”
郁箐語抓住他的手,還是不樂意“這是你的家,你應該一起商量。”
但是她又擔心這些事情對顧嶼北來說著無關緊要事情,怕自己耽誤他的工作,低聲道“你要是很忙的話,那就算了。”
顧嶼北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誤以為自己不耐煩了。
顧嶼北當然不是不耐煩,而是既然她想要搞,他全然愿意尊重她的意見,但是她現在想要他一起參與,那顧嶼北也是很樂意的,他去搬了一把椅子過來,讓郁箐語坐好“那你坐下,我們商量下怎么布置。”
又去給她拿筆以及白紙,清理好臺面上放著的擋路的書籍電腦”有什么想法你盡管表達出來,不用擔心太復雜,難做的讓施工的人來負責就好了。”
郁箐語點點頭。
專業的事情專業的人做。
她拿出筆,在紙上勾勾畫畫給他看。
她畫得很好,不過一會,紙上就出現了她想要的樣子。
郁箐語的畫畫功底很好,簡直很專業。但是據他所知,郁箐語大學學的是理工專業。
想到發生在她身上某些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顧嶼北問道“你這畫畫去學過吧,看起來很專業。”
郁箐語忙著自己的事情,也沒注意他的試探,認真構思自己想要東西。
“以前跟老師學過很久。”甚至她的媽媽,本身畫畫也是非常厲害的,郁箐語從小就受到母親的熏陶。
很久
陳家應該是沒有這個條件給她請老師的,甚至他了解到的是,她的畫畫純自學。
自學也不是不可以厲害,但是顧嶼北仍舊覺得不對勁。
但只問了一句,他就沒有多問了。
郁箐語想到的內容也構思好了,她把簡圖給他,說了她想要的樣子,然后讓顧嶼北提意見。
顧嶼北給出自己的建議,他畫畫也還可以,拿著筆在紙上畫圖案。
顧嶼北畫畫也跟老師學過幾年,水平在尋常人眼里應該是還不錯的,水彩他也可以駕馭,但是跟郁箐語的一對比,差距感就有些明顯了。
大概是普通生與尖子生的差別。
他畫的時候,她側著身子,睡衣的袖子微微下滑,領口就有些敞了。
顧嶼北目光無意中掠過一下,有些慌亂偏視線,床頭繼續畫自己的。
過了一會,發現她還是沒有察覺,他手指輕扣了一下桌面,有些不好意思提醒。
“你領口開了。”
“哦。”郁箐語后知后覺反應,連忙把往下掉的袖子拉好。
但是她這個睡衣領口有些寬,反反復復往下掉好幾次。
意見差不多一致后,顧嶼北看著她再度不聽話的袖子,手支著額頭,擋住大部分視線,清了清嗓子道“你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確實很晚了,外面的夜晚顯得非常安靜,只有蟲鳴的聲音,以及風吹樹葉靜謐的聲音。
郁箐語打了個哈欠,抱著紙筆起身離開。
“晚安”
“晚安。”
但是這個夜晚,顧嶼北并沒有很安,感覺有什么像是貓爪子在心里撓一般,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