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箐語覺得莫梨真的是好討厭啊,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法子去開自己的玩笑,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女人啊。
因為姐妹在,所以郁箐語只是隨便給顧嶼北買了一雙鞋,也沒有細挑,不過,盡管沒有細挑。郁箐語感覺也還是不錯的,畢竟另外兩個人都有說自己買的還可以。
然后,她們又去逛服裝店,買化妝品。
有朋友一起陪著的樂趣大概就是這樣吧,大家的審美都是差不多的,有著很多共同的話題,可以一起討論自己選的東西到底好不好,怎么逛也覺得逛不膩。
就在她們在專柜挑選首飾的時候,沈宜雅的手機響了起來,出去接完電話之后,她回來,道“我得回公司那邊一趟。”
說著語氣有些抱歉“我很久沒有去過公司那邊了,手下的人要我給她拿資料e你們兩個先在這里逛著吧,我拿完東西再過來。”
莫梨才不樂意自己被撇下呢,立馬看向郁箐語,道“小語,我們要不要一起過去看一看,你還沒有去過小雅工作的地方玩吧”
郁箐語確實是沒有去過的。
那我們一起過去。“
沈氏的公司位于市中心中央的某棟高聳的大廈,位置很好。整棟樓都是他們家的,可以說,財力是非常雄厚的。
坐著總經理專用的電梯上樓,樓外邊的風光,透過玻璃幕墻,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莫梨看著外邊城市的車水馬龍,跟沈宜雅感嘆道“我要是像你擁有這么大一棟樓的話,我都不愿意結婚了,抱著錢自己一個人瀟灑養小白臉不好嗎”
沈宜雅“你現在也可以不結婚啊”
莫梨“現在結的婚,都是以前腦子里進的水。”
沈宜雅搖了搖頭,但笑不語。
她們都有對于愛情的需求,而婚姻是一場豪賭,莫梨賭贏了,沈宜雅賭輸了。沒什么好后悔的,都是人生的經歷而已。
那一場婚姻里,她得到過,也失去過。
電梯快到的時候,沈宜雅說“這公司才不是我的呢,是我爸爸的。”
莫梨“你們家只有一個,現在不是你的而已,以后肯定是你得。”
剛說完,電梯門打開了。
剛好就看到沈宜雅的父親,還有喻言。
沈宜雅的父親是個看起來挺紳士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領帶,看起來一絲不茍。
莫梨說話的時候,電梯門剛好打開,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有沒有聽到她說的話,莫梨有些尷尬,沖著沈父打招呼“叔叔好。”
沈父沖莫梨微微頷首,看到郁箐語的面容時,忽然來了句“你的樣子,有點眼熟。”
說完他就否認“也不是樣子,就是氣質,不過在哪里見過,我卻是不記得的。”
喻言皺眉看著郁箐語,似乎也在思索。
沈宜雅立馬就道“爸爸,你說的是像你哪一位紅粉知己”
沈宜雅的母親去世得早,沈父雖然不結婚,但是身旁來來往往的鶯鶯燕燕可不少,郁箐語是自己的好朋友,沈宜雅才不喜歡他拿自己的朋友跟他的紅粉知己相提并論。
沈父看到女兒不快,自然是不愿意惹她不開心,連忙解釋“不是這樣,就是,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一幅畫,氣質神態很像她,當然,也可能記錯了。”
然后招呼喻言“我們走吧。”
郁言跟沈宜雅微微頷首,然后一起進了電梯。
除了電梯后,沈宜雅跟郁小語說“我爸爸的話,你別往心里去,他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肯定是說你像某個紅粉知己。他這個人沒文化,最喜歡那會舞文弄墨的才女了。”
郁箐語笑了笑,一臉無所謂“沒關系,就是像,也只是像而已,又不是那個人,自然與那個人也是無關,對吧叔叔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莫梨在旁邊道“你想說的是他怕小雅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