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沈父越想越覺得,那個女孩子熟悉,問喻言“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孩子,有點熟悉”
喻言自然是知道熟悉的點在哪里。
他的小叔家里,懸掛這一副屬于少女的畫,郁箐語給他的感覺,就是像那畫,但是,也只是像一點點而已。
小嬸剛剛發瘋的時候,告訴所有人,那畫上的女孩,就是她的親生女兒,可是除了愛慘了她的小叔,沒人愿意相信她的話。因為她不曾生養過,更沒有一個長大的女兒。
后來喻言為了緩解她的病情,試圖安排一個樣貌神態都有八分相似的女孩子去照顧她,可是小嬸卻發瘋推開她,說她的女兒并不是這樣的。
那次她受的刺激很深,之后喻言自然不敢再去刺激他。
郁言喪母又喪父后,一度差點瘋了,不愿意接觸外界,是他的小叔還有小嬸一起,慢慢帶他走出那個灰暗的世界,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都能夠好好的,但是顯然,這是一個沒辦法的結。
喻言甚至猜測,小嬸回瘋,是因為以前流過產。
小叔說過,小嬸沒了,他可能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他們在一日,他就還能擁有親人一日。
但是,像又如何呢
喻言說“像我小嬸的畫里的女孩,但是比她更像的人都沒用。”
喻城也是沈父的朋友,能夠想起那幅畫,也是因為想要幫助好友,喻言這么一說,他就不免有那么一點唏噓了,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
喻言說“走不出去的,所以,現在也很很好。”
沈父跟喻家這兩兄弟都是認識的,知道喻言有多么辛苦,不禁嘆氣“真是辛苦你了。”
她們到了沈宜雅的辦公室,她去拿文件,另外兩人在沙發上坐著。
沈宜雅的辦公室很大,莫梨坐在黑色的沙發上,舒服的直嘆氣“可惜我就家里不是做生意的,我要是有個這么大的辦公室,還可以當總經理,我也得爽死。”
沈宜雅把文件遞給旁邊的秘書,道“你老公啊你老公不是做生意的嗎”
不一樣”
沈宜雅才沒空深究這個女人腦子里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跟她們說了一聲之后,就出了辦公室一趟,回來時,莫梨一拍大腿,又想起一件事,問沈宜雅:“哎,小雅,話說,那個誰,經常來你們公司”
沈宜雅還要再出去一趟,打開電腦,把宣傳部那邊需要的文件發過去,抬頭看著莫梨,不明所以:“哪個誰”
莫梨:“喻言啊剛才除了他,你還看到誰了”
沈宜雅道:“我爸爸跟他們家時常有往來,不過,我就沒怎么見過他來我們家公司。”
莫梨道:“好巧哦”
沈宜雅知道這個女人沒事就喜歡亂點鴛鴦譜,所以也沒搭理她,又出去了,過了一會后,宣傳部的經理一起過來了,跟著她道:“宣傳部這邊前段時間才走了幾個人,我們也想要加快進度,但是我們人員不夠,沒辦法。”
沈宜雅有些無語:“人員不夠就招人啊,又不是不給你們招。”
經理一臉為難:“我們人面試了不少,但是符合風格,基本功扎實的,卻并沒有幾個合適的。”
等沈宜雅聊完工作的事情,已經是下午的四五點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沈宜雅開車,問她們兩:“還要不要繼續逛街”
莫梨在她辦公室喝茶都喝的肚子發漲了,這會兒也不想再走了,揉了揉肩膀,道:“算了,不逛了,回家去吧。”
沈宜雅老向郁箐語:“小語,你呢”
郁箐語也是沒什么意見的:“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然后三人各回各家。
回到家里,顧嶼北還沒有帶郁小米回來,郁箐語在家閑的無聊,打開自己的電腦,忽然想要登自己的工作微信看看。
她已經很久沒有登過那個賬號了。
今天去沈宜雅那里看了看,她突然也有幾分想要工作的想法了。
賬號密碼都記得,很快她就登了上去。
在他沒有登錄這個微信的這段時間,很多人都找過她,有一些還是以前的客戶。
她掃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自己以前工作上的好朋友路尤的聊天窗口,這兩年多的時間里,她多次給她發過消息。
問: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是不是失聯了
因為郁箐語一直在跟她合作,以前兩人的關系還不錯。
那是工作上的好朋友吧,自然聊的挺多。
即使沒有回信,她也發了不少消息過來。
你不在也沒興趣接單了,不想玩兒了,打算工作去了。
我跟你說我最近好煩啊那個智障領導煩死了,一天天的改稿,還不如之前自己做呢。
老娘終于攢夠了錢,打算辭職了,我要自己開一家店,自己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