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她的視線,拉過被子,直接蓋住她整張臉“那再試一次”
明明是一句很暖昧的話,卻被他用這種漫不經心的語調說出來。頓時意境全無。
宋婉月被埋在被子里,哼聲有些沉悶。
沒情趣的臭男人。
他隔著被子拍拍她的肩快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去事務所報道。
提到這個,宋婉月想起來了。
宋婉月將頭探出來,調整了下姿勢。
睡前還不忘問他一句段柏庭,老人家喜歡我,小孩也喜歡我,更別提和我同齡的人了。這么多人喜歡我,你有沒有危機感呀。
他人已經起身了,從衣柜里取出自己的睡衣,準備去浴室洗澡。聽了她的話,也不答,只是反問那你喜歡他們嗎她慣會說些漂亮話逗他開心,當下更是想也沒想就直接搖頭。我只喜歡你。
他沒有轉過來,所以宋婉月只能看見他的一個背影。
也瞧不見他此刻是何種神情,但宋婉月斷定,他這會兒的心情一定是好的。這人就是這樣,心情越好,面上就越風輕云淡。
倒真如段柏庭所想的那樣,次日一早,段柏庭收拾整齊后過來叫她。宋婉月賴在床上不肯起,迷迷糊糊地從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
“十分鐘,我睡最后十分鐘。”
段柏庭也不和她多廢話,直接將自己腕間的表盤對準她,讓她自己去看現在幾點。她愣了愣,還處在將醒未醒的懵懂中。
直到被人從被子里撈出來,直接抱進了盥洗室。她現在工作的地方不是談一,沒有他幫著開后門。
她在心里埋怨,叫人起床的方式一點也不溫柔。將牙膏擠在牙刷上,塞進嘴里,抬眼去看旁邊的男人。
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妥帖周正,個高腿長,肩寬腰窄,行走的衣服架子。
此時抱臂靠在門邊,淡著一雙眸子,氣定神閑的看著她。宋婉月不管做什么都慢吞吞的,洗漱也是。
段柏庭也不催她,只是偶爾低頭看一眼腕表。
等她洗漱完,換好衣服,時間已經不夠她再慢吞吞的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了。
于是段柏庭從桌上拿了一塊三明治,還有一枚煮過的雞蛋。帶著,讓她在路上吃。
段柏庭是個很挑剔的人,潔癖嚴重。
他不喜歡車內有異味,所以從不在車上吃東西,也不許任何人在他的車內吃東西。
宋婉月此時坐在副駕駛,安全帶斜扣在身前,小口小口咬著三明治。她工作的事務所距離談一并不遠,并且很長一段路是順著的。
只不過聽小何說,自從宋婉月離職后,段總就很少去
談一了。
公司的運行規模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由董事們代勞。
談一本來就不是段柏庭發展的重心,僅僅只是他名下的一個子公司而已。
小何還說“依我看,段總之前之所以天天來談一,肯定就是因為你。”
這話在宋婉月聽來非常順耳,心情也舒坦了。難怪自己進入談一沒多久,這位鮮少露面的大boss就開始日日坐鎮。
小何對她像是格外依賴,從前她還在公司的時候,他就整天和她閑聊。如今換了地址,他則通過手機和她閑聊。
什么都聊,聊她走了之后,部門里的同事有多不習慣。也聊他自己的私事。
小何過些天就要去見她父母了,我有點緊張,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人還真把她當戀愛參謀了
宋婉月問什么你答什么,把話說的漂亮些。過去的時候記得買點貴重的禮品,別管實不實用,往貴了買。要給人一種,一眼就能看出這玩意兒很貴的感覺。
小何懂了。
宋婉月將手機鎖屏,心里吐槽,再繼續問下去,她可就要收費了。段柏庭見她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手機,打方向盤轉彎時,隨口問了句在回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