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爸“你媽說的是,以后別給我們買衣服,我上班都穿工裝,穿不著其他衣服。”
姜蜜“爸媽,你倆別笑,我就信了這話。”
姜媽笑的合不攏嘴“我這命怎么這么好你二嫂前陣子才給我和你爸買雙皮鞋,你大姐給我織了帽子圍巾,你二姐給我買了個紅褂子,你又給我買了一身,我哪能穿的完啊。我都四十多歲了,還能跟個小姑娘似的整天穿新的啊。”
姜蜜“怎么不行咱倆一起上街,人家還以為你是我姐呢。穿著這一身,就跟十八歲的大姑娘一樣。”
姜媽如今經常喝加了靈水的藥酒,又喝了不少的空間水,身體倍棒,皮膚狀態就跟三十多歲的女人一樣,再加上她日子過得舒心,看上去更顯年輕了。
日子過得好不好,都在臉上呢。
姜媽“我的好閨女,你快閉嘴吧。這話傳出去,我還要臉嗎”
姜蜜拿著鏡子讓姜媽照鏡子,“您看是不是一朵花爸,您說。”
姜爸“是”
姜媽臭美了一陣,有跟姜蜜道“前一段時間,我也給你寄了東西,你嫂子給你和淼淼買的衣服,你大姐給你們倆織的帽子和圍巾,你們倆的花樣特別好看,尤其是圍巾,不比賣的差,你二姐買的厚褂子。”
姜蜜笑“謝謝我親愛的爸爸媽媽,大姐二姐,二哥二嫂,這么想著我。”
小醬包“三姑,我給你畫了畫。”
姜蜜抱著小醬包“謝謝我的大侄子。”
姜媽看著一大家子的人,笑的合不攏嘴,“也不知道你大哥什么時候回來。”
老大也是她的心頭肉。
姜澤“大哥說是月底來,估摸著還得再過幾天。”
次日,姜蜜提著大包小包去京城,沒有帶姜淼和小醬包,正好跟姜蓉一起坐公交車到車站買票。
姐妹倆聊了一路,多是姜蓉如今在車站上班的事情,剛開始也有人說閑話,自從收到了大紅獎狀搪瓷缸子以后,閑言碎語基本就少了。
也許還有,但也不敢當著她的面說了,姜蓉忙著工作,忙著學習,壓根不在意,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謝謝姜蜜,是姜蜜給了她全新的生活。
等到了車站,姜蓉給她買了車票,送她上了汽車。
姜蜜“大姐,你快去上班。”
司機張師傅拿著保溫杯上了車,還跟姜蓉道“小姜,這是你妹妹嗎你們家姑娘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姜蓉笑“張叔,這是我三妹姜蜜。蜜蜜,那我先去上班。”
汽車還得一陣兒發車,姜蜜坐在前排靠窗戶的位置,抓了一把瓜子吃,還遞給張師傅和售票員瓜子吃。
又過了一陣,車上又上來了不少的乘客,姜蜜的旁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姐姐,留著短頭發,穿著毛呢子大褂,腳上是高跟鞋,看著很洋氣,跟姜蜜搭訕,打聽姜蜜有沒有對象,要給姜蜜介紹對象,還說自己是京城的,來濱城出差的。
意思就是能給姜蜜介紹京城的對象。
姜蜜笑著請
她吃瓜子,還說自己已經訂婚了。
短發姐姐笑著說道“也是,你這么漂亮,早被人定下來了。”
等到點以后,售票員關了車門,張師傅發動車子出發。
短發姐姐姓王命丹麗,很健談,和姜蜜聊著天,還說她昨天從京城回濱城的時候,碰到廟剎轄區的公安在抓人販子呢,抓住了好幾個,聽說還跑了兩個呢。
姜蜜
過道對面的一個嬸子道“跑了有沒有抓住啊這殺千刀的人販子,真是該千刀萬剮下油鍋。”
王新麗道“我昨天來的濱城的時候,還在抓呢,應該跑不掉吧。”
“皇城跟下,人販子還這么猖狂。”一個中年大叔道,“可恨。”
提起人販子,沒人不恨的。
那中年大叔說起了身邊一個丟孩子的家庭,父母真是悲傷絕望,一個家都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