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之后怎么處置,隨我好嗎”
“那可以隨你。”溫拾立馬乖順下來,不吵也不鬧,安安生生被宋庭玉架著往屋里走。
架著一個醉鬼走路實在是不方便,一會還要上臺階,宋庭玉索性一彎腰,將溫拾橫打抱了起來,帶著往樓上走。
宋念琴和宋觀棋正巧在樓下坐著,港灣那邊的親戚朋友有部分提前寄來了賀禮,還有些人打電話說會提前到京市來觀禮。
前者好說,一一記錄到禮金冊里,等以后照樣子還人情就是了,就是后面這一波親自到京市來的人,衣食住行,宋家自然都要安排清楚。但是是住在宋宅,還是住去市區的酒店,還要慢慢商量。
見宋庭玉抱著溫拾進門,宋念琴的說話聲不自覺低了下來,“這是怎么了”
“小舅舅喝了點酒。”周斯年站在旁邊給親媽解釋。
“喝酒不是出去上課嗎怎么喝成這樣了”宋念琴大為不解,哪怕霍家是做酒水生意的,但也沒有把請來的家教灌醉成這幅樣子的道理吧,“這做的什么事兒”
她依稀就記得霍銘城那孩子不愛學習,平日里也聽過不少霍三少為了氣走家教做的搗蛋事,見溫拾成了這個樣子,她很難不往溫拾是被霍銘城整了那方面去想。
而溫拾哼哼唧唧靠在宋庭玉懷里難受的樣子,更坐實了宋念琴的判斷。
宋念琴也微微皺起了眉,“我一會就給霍夫人打個電話。”
霍銘城那小霸王平時怎么犯渾她是管不著,但是欺負人欺負到宋家的頭上,這可不行。
“看樣子喝的不少,這可有罪受了,”宋觀棋也站了起來,“我去讓后廚給他熬些醒酒湯吧。”
眾人頓時四散,各做各的事去。
宋庭玉帶著溫拾回了房,一把人放到床上,溫拾眼睛就睜開了,直勾勾盯著站在床邊的宋五爺,滿臉放空,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
“你想去看電影嗎”到了床上,溫拾腦袋里的弦才總算是接上。
“看電影”這話題轉變的太快,宋庭玉都有點跟不上。
“二小姐說,給了你兩張電影票,叫我們一起去看。”溫拾枕著一只胳膊,側過身,清嫩的眉眼認真道“你要是想和我去看電影,就說呀,我肯定會陪你去的。”
溫拾支著腦袋,沒等到五爺的回答。
“是我誤會了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去看電影,是要和別人嗎”那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也是,宋觀棋送了電影票,宋庭玉卻沒必要真像她說的那樣,和自己去。
溫拾揉了揉眼睛,“是我想多了,你當我沒說過吧。”
“不,你沒有誤會。”久久沉默的宋庭玉蹲下了身子,和床上躺著的溫拾平視,神色如常,語氣卻有些幽怨道“我是想和你去看電影,但誰讓你去給霍銘城上課了,我想和我看電影不重要,你和霍銘城學習的事,才重要。”
“你怎么會這么覺得”溫拾眨眨眼,驅散眼前的困意,努力想要爬起來,“你要是告訴我,我肯定會跟你去的,霍銘城的學習很重要,你的事情也很重要。”
這可是甲方爸爸啊
溫拾這張嘴今天就像是抹了蜜一樣,宋庭玉都分不出,他是認真的,還是喝多了說胡話。
是前者,五爺歡喜,是后者,他便希望溫拾以后多醉一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