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和周斯年下午兩點到了京市大學,坐車坐的屁股痛的溫拾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胳膊腿。
眼前的大學建筑群真的一眼望不到邊,這占地似乎和宋宅有的一比,來來往往青春靚麗的男女穿梭在校門口,還有人騎著黑色大輪子的自行車,后座帶個長裙飄逸,黑發飄逸的美麗姑娘,有說有笑出去約會的。
溫拾感慨,真是好多人吶。
周斯年看一眼表,道“小舅舅,這個點斯言該下課了,咱們先去找他吧。”“好。”
“他們學院挺遠的,我騎自行車帶你。”周斯年在學校車棚里有一輛進口的山地車,后面找門校門口兒的修車攤花三塊錢加了個鐵坐兒,正好能帶人,不然以他早八課收拾東西的墨跡速度,不騎車真的趕不上教授點名。
“我這后座自打裝上,坐過的人除了斯言就是小舅舅你了。”周斯年推出自己的山地車,頗為惋惜摸著車后座,也不知道他何年何月才能載上自己心儀的小語種系花。
“你追的女生,還沒有理你嗎”溫拾坐在后座,抓著周斯年衣服的一角,這山地車比他坐過溫牛柱那二八大杠快了不少,風簡直呼呼地灌。
“理倒是理,但就是,她好像對我沒那種來電的意思。”周斯年聳肩,看過電影,也去過公園,過生日過節我也給她送了不少禮物不過都沒有什么回音兒,但沒關系,我相信鐵杵磨成針,她遲早會明白我的真心的,感情嘛,就是要慢慢培養。
這個年代還沒有舔狗這個詞,追人是很浪漫的一件事,哪怕得不到回應一顆赤忱的心,也是值得尊重的。
你為什么喜歡她
“她比我小一屆,當時剛軍訓完,我們校學生會舉辦迎新晚會,她穿一條白色長裙站臺上代表她們學院唱了首外語歌,一下子就成新生中的女神了,誰不想和這樣的姑娘談戀愛追她的人可多了留學生都有好幾個。
溫拾聽的蹙眉,這怎么好像和他想象的校園純情初戀有點不太一樣啊,等等,你追她就是因為她是新生公認的女神
“嗯哼。”周斯年點點頭。你知道喜歡是什么嗎“不就是我想追她嗎”周斯年大咧咧道。
“”溫拾總算明白,為什么每次周斯年來求著他寫情書的時候,
周斯言都在一旁翻白眼了,合著這小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也難怪人家姑娘根本不帶愿意搭理的。
“祝你成功。”雖然溫拾覺得周斯年根本成功不了。“謝謝啦,小舅舅,不要說這些虛的啦,你幫我多寫幾封情書就好啦。”周斯言厚臉皮道。
總算到了法學院的教學樓,下課鈴還沒打,整棟樓都靜悄悄的,路過圖書館,里面坐滿了抱著厚厚法典生啃的學生。
周斯年帶著溫拾上了三樓,周斯言今天下午是模擬法庭,穿了一身正經的體制內法官制服,這個年代的制服還是一整套鉛灰色的干部服大蓋帽加肩章,不是后來的黑色法官袍,但這并不妨礙冷臉戴著大蓋帽拎著小錘子的周斯言是這一屋子里最光鮮俊朗的存在。
下課鈴一打,拎起教材往外走的周斯言一眼看到樓梯拐角手舞足蹈跟溫拾講什么的周斯年。
這一下課就跟照鏡子似的看到自己好像在干傻逼事的體驗感真是很不好,讓周斯言有一種起開他親哥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缺少腦干的沖動。
要說雙胞胎雖然是共用一張臉,從外貌評判,他倆壓根就沒有可比性,只能平局,但說實在的,就是下課去個廁所回來桌面上就能多一顆紅蘋果的周斯言,明顯在學校里比他哥哥更加受歡迎。
冷臉帥哥,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比逗比吃香。
小舅舅,周斯言上前,先跟溫拾打了個招呼,繼而蹙眉看向周斯年,你不會是偷偷把小舅舅帶出來的吧”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