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下課了當然不是,我們給舅舅打電話了的,他同意我們出來玩,我就帶小舅舅來學校了。”
溫拾也是猛地點頭,宋庭玉同意了的。
周斯言這才放心,你們想玩什么
“玩什么”周斯年只想著把溫拾帶出來了,至于玩什么,他暫時還沒想過,無計劃的周大少爺試探道“先逛逛校園”
周斯言又想翻白眼了,他選擇性無視了周斯年,看向溫拾,小舅舅,我們學校有湖,可以劃船,那附近還有一家咖啡店,里面的小蛋糕很好吃,你想去逛逛嗎
周斯年只有一輛山地車,顯然載不了兩個人,于是三人只能一路往那邊走,這一路上,周斯年的好人緣就充分體現出來了,走不了幾步就能遇到一個認識他的,不是約著晚上去打球就是約著明天一起吃飯,周斯年像是大明星一樣,業務繁忙。
“好多人都認識你啊。”溫拾傻眼,周斯年這不妥妥就是校園文里的學校風云人物嗎“哎,小舅舅,你不懂,在學校里太火也是一種煩惱。”
周斯言立馬翻了個白眼。
到了湖邊,周斯年遇上了校艇隊的學弟,被拉著過去看劃船,溫拾站在岸邊看了看,一群和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劃著一艘小船,一二一喊著口令,還真蠻熱血的。
“那是賽艇,小舅舅,你要是想劃船,那邊的大白鵝船可以租借。”周斯言指了指停在湖邊做成大白鵝造型的塑料船。
溫拾懶,他看看就成了,劃船這種消耗體力的事情還是算了,省的他累的回不去家,“我們去吃蛋糕吧,我請你。”他低頭從兜里摸出二十塊的零票,有點不確信道這些夠吧
溫拾出門的時候聽了宋庭玉的話,仔細裝了二十的巨款,想著應該是足夠吃蛋糕和擔串的。夠了,不過,小舅舅,你沒有在外面吃過蛋糕嗎怎么會不知道一角蛋糕的價格呢“沒有。”溫拾搖頭,這個真沒有,吃的第一塊蛋糕,是在宋家。
“這些夠了,能吃很多。”周斯言抿唇,只以為溫拾是家境貧困,有是小鎮子出來的,不懂這些,雖然可憐但正常。
他倆一致決定扔下周斯年到咖啡館去,大學里的咖啡館,最常見的就是做小組作業的學生堆兒。
周斯言帶著溫拾點單的時候,后背被人敲了一下,周斯言
溫拾循聲望去,是個穿著淡藍色襯衣裙,一頭齊劉海高馬尾的小姑娘,杏眼彎眉,涂了點唇彩,青春活力,嬌俏漂亮。
“田甜。”周斯言認出來人,淡定道“我哥在外面。”
“我知道,我剛剛看到他在湖邊劃船了,他還挺厲害,連賽艇都會,就是湖邊太曬了,我就進來找個地方坐一坐,沒想到遇上你了,”田甜吐了吐舌頭,目光落到周斯言身邊的溫拾身上,不過,這位是
“我朋友,溫拾,周斯言介
紹道“這是田甜,西語系的,就是我哥經常和你提起的姑娘。”溫拾福至心靈,這是周斯年瘋狂追求的小語種系花,你好,田甜,我叫溫拾。
溫拾”田甜一愣,繼而握住溫拾的手,笑出兩個酒窩,“哎呀你是中文系那個溫拾嗎你和我應該是一屆吧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