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嗎你不要瞞著我。”溫浪狐疑不止。
對上溫浪關切的目光,溫拾也想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弟弟,希望能有個人和自己一起分擔,可是,他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之前還信誓旦旦自信至極認為自己壓根不會懷孕,現在好了,那fg怎么立的,臉就是怎么打的,直響。
至于宋念琴她們的關切,溫拾就更不知道如何開口了,他覺得,公布這件事還是等以后交給宋庭玉來做,到時候誰家的親戚,誰來搞定。
周家雙胞胎為了參加婚禮提前請了幾天的假,周斯年這次回家,看到他小舅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覺得溫拾有點說不出的變化。
好像更白更圓潤了一點,又好像只是氛圍感有所不同。
他一貫犯欠,見到溫拾就像大狗見到骨頭,總要狂奔撲過去才能表達他在學校這些天見不到小舅舅的思念之情,“小舅舅,我回來啦”
平時,趁宋庭玉不在家,這樣做,是沒什么的。
但現在,這樣做,會被守在溫拾身邊的宋五爺一腳踹出二里地去。
宋五爺馬上就要結婚了,宋念琴拍板,讓他在家里好好待著,一輩子就一次的事必須重視,至于公司什么的就先不要在意了,要是缺了兩三天宋庭玉那公司就要倒閉了,養下面一堆閑人干什么用的。
宋五爺難得和姐姐想到一處去,溫拾這幾天為那肚子里的混球吃藥吃到夜里燒心白天沒有胃口,這樣肉體上的痛苦宋庭玉無法分擔。只能陪著,給溫拾及時端茶倒水,喂水果喂糖球,搜羅京市有名的好吃,叫廚子到家里來,變著法兒做新鮮菜式引起溫拾的興趣。
同時,也趁機把那些欠嗖嗖折騰溫拾的人一個個拾掇了,如他那不聽話的妹妹,午后頂著大太陽叫溫拾到院子里拍照,如他這不省心的侄子,不知道自己一百幾十斤的重量沒輕沒重敢往溫拾身上撲。
前者叫五爺扣了半月零花,后者被五爺踢飛在地上打滾。
周斯言淡定邁過趴伏在地上痛到垂淚的“尸體,從背包里掏出幾張薄薄的簡歷遞給溫拾,“小舅舅,這是見春讓我轉交的。
這些,是能來溫
拾課外班當全職老師的投遞簡歷,人數比溫拾想象的少很多,只有十來位。
這樣稀少的數量,連溫拾最初設想的全科都難以覆蓋。
小溫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嘩啦啦粗略翻完簡歷,準備找個空檔,跟楊見春打個電話談談。
他這位“楊總沒有自己的大哥大,溫拾想和他聯系全靠宿舍下面的固定座機,能不能順利打上,就得聽天由命看運氣。
“怎么了宋庭玉坐在溫拾身旁盯著溫拾的臉瞧。
他一只手握在溫拾的腰側,緩緩摩挲,像是按摩又沒有按摩的力道,他純粹是想碰溫拾,打著按摩的旗號,看溫拾不反感,手就像生了502似的,粘在人家身上,落不下來。
這叫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