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約會之后,月野雪奈就覺得太宰治很奇怪。
明明那天約會氣氛挺好的,太宰走的時候也還好好的。可回去之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第二天之后他就變了,變得比約會之前還要奇怪。
具體怎么奇怪呢就是對她忽冷忽熱的。
大部分時候,太宰都不會拒絕她的邀約,有時候還會點名讓她一起單獨出任務,他們之間的見面機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頻繁,可是她卻敏銳的察覺到太宰微笑之下的冷淡。
他明明在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有時候月野雪奈甚至覺得太宰的眼底帶著三分嘲諷三分不羈三分涼薄和一分冷漠,系統沉默片刻后點評太宰的眼睛里有扇形統計圖
最過分的是有一次,她約太宰去心心念念的水族館,磨了好幾次他才終于答應了的,月野雪奈高興得又是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歡喜雀躍的在水族館門口等他。
精心打扮后少女的美麗的外表吸引了來來往往許多人的視線,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還是獨自一個人站在門口等待,如同一座漂亮卻僵硬的雕像。
路人看向她的目光也逐漸從驚艷變為同情,月野雪奈像個傻子一樣,從早上等到晚上水族館關門,都沒能等到他的身影。
可惡啊好氣太宰竟然放鴿子
月野雪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在發現太宰治對她的終端信息已讀不回的時候,她在床上氣呼呼地翻了個身。
翻過身之后發現充電線不夠長,她又給翻了回來,總之整個人就是憋屈,無比憋屈。
好氣她決定不理太宰治了
然而第二天,太宰治裹著繃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身上白色的繃帶滲出血色,看起來狼狽不堪。黑蜥蜴部隊的百夫長廣津柳浪在一旁無奈地說道,太宰先生昨天在去水族館的路上遭遇敵襲中彈,傷勢嚴重。
“什么”月野雪奈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生氣的情緒立刻消失不見。她小心翼翼地牽住了太宰的手,差點就哭出來了“還痛嗎太宰”
“很痛呢。”太宰治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仿佛來自很遠的地方的嘆息,“不管多痛,都到不了雪奈醬身邊。”
月野雪奈抬起頭,漂亮的紫色眼眸盈滿淚光,“抱歉太宰,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后就由我來到你身邊吧。”
黑發少年定定地看著她,臉上什么血色。過了好一會后,他才緩緩勾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還是那么會說漂亮話呢,雪奈醬。”
“誒”
“沒什么,那就記住你說的。”太宰治抬起另一只沒有中彈負傷的手,撫了撫她紅色的長發,“那就記得你說過的話,要到我身邊來,雪奈。”
可別輕易放棄了啊。
夜晚,酒吧。
太宰治踏進酒吧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已經坐在往常的位置等他了,可坂口安吾
的位置卻空了。
織田作面前的威士忌杯里的冰球已經縮小了許多,
見狀,
太宰治坐下后問道“心情不好嗎織田作,難得見你喝這么多。”
紅發青年沉默了片刻后,從駝色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已經捏碎了的微型竊聽器,放到了太宰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