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在她的身上裝竊聽器”織田作之助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織田作曾經身為最頂尖的殺手,同在一個屋檐下,竊聽器不可能不被他發現。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她的過往來歷不明,我和森先生都沒有停止過調查她,不過之后我不會再用這個方法了,放心吧。”
織田作之助皺眉“沒有調查的必要,她對港口afia的事情毫無興趣,她只對”
她只對你有興趣。
這句話織田作卡在了喉嚨里,沒有說出來,可太宰治卻也猜到了他要說什么,目光平靜地看著碎裂開來的竊聽器。
“我之前不是說過,你要是不喜歡她,就不要給她希望。”織田作之助眉頭擰得更深了,“水族館那天,你是故意失約的吧”
那種程度的敵襲,怎么可能傷得了太宰,他是故意失約的,明知道失約她會難過,可他還是那樣做了。
“本來我是真的想去的,可后來又不想去了。”
黑發少年曲起修長的指節,習慣性地敲了敲酒杯,浸潤在金黃色澤威士忌酒液里的冰球和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去了的話,就輸了。”
“”
“去了就會輸,這是什么邏輯,你在和誰比賽”織田作之助頭痛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太宰性格自我而任性,但也沒有想到任性到了這個地步,“那天回來后,她很難過。”
聽到織田作后半句話后,太宰治舉起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怎么個難過法”
“她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直沒出來過。”
“這樣啊你也加油啊,織田作。”太宰治輕笑了一下,“說不定,哪一天我輸了的時候,或許你還能留住她。”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太宰,你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與其討論她,不如討論一下安吾最近到底怎么了。論起失約,這些日子的安吾可比我嚴重多了。”
望著酒吧窗外的瓢潑大雨,和屬于坂口安吾卻空了的座位,織田作之助感覺到莫名的焦躁和煩悶,仿佛預感到將會有非常不妙的事情發生。
“下次一定要罰安吾把存酒喝完,他都遲到多少次了。”
“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下次了。”太宰治目光淡淡地望向空掉的座位。
“你別轉移話題,別再捉弄她了,太宰。”
太宰治發出一聲低低的笑,直到胸腔都震動起來。
“被捉弄的人明明是我們啊,織田作。”
時間漸漸流逝,月野雪奈和太宰
治親近接觸了一段時間,她認為是時候再重新進行一次告白了。
雖然最近她每天陪伴在太宰的身邊保護他,也約會過不少次,可卻總是沒什么有效進展,每當她想要進一步的時候,太宰就會淡淡地說道“不行呢,我還是感覺雪奈醬不是真的喜歡我呢。”
可惡,她明明已經很喜歡了呀,還要怎么喜歡才行呀懂了,一定是缺乏一個盛大而唯美的cg圖片,她需要觸發特殊事件才能追求成功,才能和可攻略角色建立戀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