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雪奈忍不了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包你剛說的背叛你的長官死了沒你不找他報仇,跑來橫濱想要殺死五個無辜的孩子,你是不是有病”
紀德“”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得你失去榮譽無法回歸祖國的,你就去找誰啊跑來橫濱欺負弱小算什么本事”
看著紀德錯愕的神情,月野雪奈抓狂地揉亂了一頭紅發,啊啊啊,中二病真是要不得,紀德也好芥川也好,怎么一個個的連最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啊
“報仇也好,逼他公布戰爭的真相也好,什么努力都不做就擅自將自己定義成了戰爭幽靈什么的你不是還好好活著嗎,哪里像個幽靈了,給我站起來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啊混蛋”
少女罕見暴躁的怒吼讓織田作之助都愣住了,紀德更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灰敗渾濁的眼底一片茫然,“報仇意味著我要向曾經祖國的軍人同胞兵刃相向,他們都服從著仇人的指令,這會令我們更加痛苦。”
“那你就去死吧。”
太宰治冰冷到極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少年身披黑色大衣,身形修長,鞋子輕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太宰治走到紀德面前,舉槍對準他,面無表情地道“我來了結他吧,和你們不同,我不介意動手殺人。”
紀德抬頭看著太宰治,扯了扯嘴角,“你的眼神和我一樣呢,你也一直渴求著死亡嗎”
“別把我和你相提并論,我起碼知道自殺不要麻煩別人,還有什么遺言嗎”
“作之助,你來開這一槍吧,我只承認你的子彈。”紀德執拗地將目光轉向了紅發青年。
怎么有人會冥頑不靈到這個地步啊
“紀德,你渴求在強大之人的手里死去,非得逼織田作破戒動手殺人。可大家都是人,憑什么非得要織田作犧牲他的夢想來完成你的夢想做人不能哦不,即使是做
幽靈也不能這么自私”
少女的語氣焦灼而憤怒,說到最后都快要帶上哭腔了。
她也很在意作之助啊,每一個字眼之間都是對他的擔憂。
紀德感受著大量失血帶來的眩暈,在視線發黑收窄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織田作之助望向月野雪奈的時候,那雙幽藍深邃的眼眸里,洶涌而隱忍的愛意。
原來如此。
他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了能夠牽動他情緒的任何人事物,除了一心求死以外已經無法選擇其他生活方式。
而作之助卻有要珍惜的人,他們本就不一樣。
和他擁有同樣異能、同樣經歷的男人,卻早已完成了自我救贖,還遇見了陽光般明媚美麗的人,擁有自己的夢想,朝著夢想的方向徑直前進。
也挺好的,作之助能夠在這個世界上以另一種方式繼續活下去,仿佛是走上了不同道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