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德緩緩閉上了眼睛。
有機會的話,真想讀讀作之助寫的小說啊。
在槍聲響起之前
他聽到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再見”。
在解決了紀德和iic入侵橫濱的危機后,又過了一段時間。
織田作之助率先離開了港口afia,他用這些年的積蓄購置了一座海邊的房子,作為店長大叔和孩子們的新住處。
太宰治走在港黑總部大樓頂層的走廊上,標志性的全透明落地玻璃窗外,橫濱今日份的天空也依然蔚藍明亮,城市的污濁和黑暗在這片天空下都顯得難以辨明了起來。
“你真的要離開港口afia嗎太宰君。”森鷗外沒有坐在首領辦公室的長桌后,而是站了起來,以接近平等的姿態和眼前的黑發少年交流。
“這不正是森先生所期待的嗎”
“我可沒這么說過哦,一下子失去太宰君和織田君兩位強者,我非常心痛。”
“我們之間沒必要裝腔作勢了,森先生。”
“太宰君作為五大干部之一,手握的資源和腦海里裝有的組織秘密不是你想離開就能輕易離開的,你離開的行為將會被視為叛逃組織。”
“有什么條件就直說吧。”
“倒也沒有什么太難的要求,畢竟太宰君為組織鞠躬盡瘁,我不會不念舊情,只有一個條件而已”
森鷗外微笑了一下“條件就是月野雪奈必須留下,你不可以帶她離開港口afia。”
“”
聽到森鷗外的要求,太宰治緩緩握緊了拳頭,嘲諷地反問道“原因”
“太宰君,你知道世界第一黑手黨,彭格列家族嗎”
“她和彭格列有關系”
“正是如此。”森鷗外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他,“這是港口afia在彭格列的內應傳來的照片,彭格列總部書房存有月野雪奈的畫像。”
照片里的畫像神秘而美麗,紅發紫眸的美人擁有著和月野雪奈完全一致的五官和長相,就連那甜美燦爛笑容的弧度都完全一致,漂亮得令人驚嘆。
太宰治已經褪去了眼睛上繃帶的束縛,他鳶色的眼眸收縮了一瞬,捏著照片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之前我無論如何都查不到她的過往,沒想到原來來自西西里島。”森鷗外輕笑了一聲,“對了,她喜歡你對吧這孩子熱烈的追求在組織里都傳得沸沸揚揚的了太宰君,你可以和平離開港口afia。”
“但前提是不能帶走她,她必須留在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