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善將額頭抵在蘇衛清的頸窩揉了揉,然后才笑著說道“你這是干嘛呀,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早不放在心上了,而且我這幾年日子過得可比張悅和賀堂好多了,他們對我可造成不了什么影響,我就是單純的惡心賀堂罷了,這人要是找到京城來,再胡說八道些什么,才叫人郁悶呢。”
“這怕什么咱們不是說好去拜訪楊自鳴老先生么”
如今他們房子也安置好了,等蘇小樓開了學,他們也要去學校報道去了,屬實無事一身輕的他們,也該上楊家門上拜訪了。
“只要你能進入醫學培訓組,以后那兩年恐怕要封閉式訓練,到時候就算賀堂來京城找你都沒用。”
對哦
黎善把這茬給忘了。
醫學院目前還沒正式復學,所以參加培訓的學生都是私下里招收的,黎善若是去了,自然也屬于秘密培養,肯定不可能在大學校園里培訓,而是另外一個地方。
黎善考上大學的事不是秘密,賀堂或許能打聽到,甚至能打聽到她被哪所學校錄取了,但是,他一定想不到,她壓根沒去學校上學,而是參加醫學培訓去了。
原本黎善就想要學醫,如今有了這個理由,她就更希望自己能被選中了。
這樣一想,黎善頓時覺得迫切了起來。
趕緊催促道“你趕緊帶小樓洗漱一下睡覺,我再找兩本醫書看一下。”
蘇衛清“”
“對了,你那學習空間能給我用用唄”黎善可憐巴巴地看著蘇衛清,心里憋屈極了,要說這系統,本來還是她的東西呢,結果現在變成蘇衛清的系統不說,就連蘇小樓都有單獨的學習空間,唯獨她,只能掏些書來自學,更別說什么名師教導了。
怎一個心酸了得。
“你可饒了我吧,我是真不樂意見那老師的臉。”他面對那老師講的課,就仿佛在聽天書,但為了媳婦兒,他也不是第一回干了。
黎善不能跟老師學習,所以所謂的學習空間給黎善用,實際上不過是蘇衛清作為中間人,兩邊傳話罷了。
蘇衛清聽不懂內容,記憶力卻得到不少的鍛煉,至少老師說的那些拗口知識,他如今已經能一字不落的背給黎善聽了。
“明天咱們就上門拜訪去。”
蘇衛清吐出一口氣“行,今晚上咱們上課。”
大不了不睡了
于是夫妻倆把賀堂拋諸腦后,坐在床上學習了一整晚,以至于第二天夫妻倆都有些精神萎靡,尤其蘇衛清,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頹的氣息,黎善雖然也有些憔悴,但眼神里卻是有光的。
她一拍本子“我整理了幾個問題,相比楊老先生會感興趣的。”
蘇衛清打了個呵欠“這都是基礎病方面的,要不要再問幾個高深的問題。”他總覺的感冒發燒啥的去問楊老先生,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不用,目前我能接觸的病癥只有基礎病,問的太多反而容易被人懷疑。”
現在國家雖然欣欣向榮,但外部勢力一直虎視眈眈,黎善自己知道自己沒問題,但別人不知道啊,除非黎善將系統公開,否則她無法解釋那些高深的醫學知識從何而來,反倒是這些基礎病癥方面,是黎善唯一能接觸到,能夠有粗淺理解的病癥。
至于系統公開,黎善從未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