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燦,我家小師弟想找你切磋切磋。”
何夢溪帶著周東皇來到夏谷谷主連坤住處之外以后,便朗聲開口,聲音遠遠傳開。
一時間,不少夏谷弟子都被吸引了過來。
“是秋谷的何夢溪!”
“這何夢溪,半個月前來找潘一霖的麻煩,是連燦將她攔下……然后,連燦和她交手,勢均力敵,不分勝負。”
“時隔半個月,她怎么又跑來了?而且,還說她家小師弟要找連燦切磋?”
“她身邊的那個白衣青年,就是她口中的小師弟?”
……
對于夏谷的大多數人來說,周東皇都是生面孔。
直到,潘一霖跟著過來湊熱鬧,一眼就認出了周東皇,且在認出對方的時候,一臉詫異,“這不是秋谷的那個周東皇嗎?”
“他……他突破了?”
在潘一霖的印象中,這個周東皇,約莫一個月前見還只是金丹修士,這才一個月不見,就突破步入了法相之境?
“周東皇?”
“他……他就是那個間接賣了不少假貨給我們夏谷的秋谷弟子周東皇?”
“他這么年輕?”
“不只年輕,還是法相修士?”
……
潘一霖的話,驚到了不少周圍的夏谷弟子。
“周東皇!”
“他竟敢來我們夏谷!”
很快,鐘銀、方百威這兩個買過周東皇出手的假貨的夏谷弟子,也來到了現場,紛紛虎視眈眈的盯著周東皇。
緊跟著,又有不少被周東皇偽造的家伙坑過的夏谷長老、弟子到場,紛紛虎視眈眈的盯著周東皇。
“聽這何夢溪所言……這周東皇,要來挑戰連燦?”
“聽潘一霖說,這周東皇一個月前還只是金丹修士……也就是說,他也就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入的法相。”
“入法相不足一個月,竟敢挑戰連燦?自取其辱!”
……
圍觀的一群夏谷之人,沒人覺得周東皇能是連燦的對手,畢竟連燦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步入了法相之境,現在距離法相初期也是已經不遠。
幾年的時間,連燦早已將自己的法相錘煉得近乎毫無破綻,且運用起來也是爐火純青。
“是夢溪那丫頭。”
夏谷谷主連坤雖然沒出門,但還是聽聲音聽出了來人是誰,“她口中的那個小師弟,應該就是那個周東皇了。”
“竟敢挑戰你,看來有一定自信。”
連坤看向連燦,問道:“有把握嗎?這一戰,你要沒把握,可以不應。要是有把握,最好還是應戰。”
“畢竟,他間接賣了不少假貨到我們夏谷之人的手里,其中不乏一些長老。如果你能戰勝他,會贏得那些長老的好感。”
“這,對你日后接任夏谷谷主之位,是一件好事。”
連坤說道。
聽連坤所言,明顯是有意在以后將他現在的夏谷谷主之位傳給他這義子兼親傳弟子連燦。
按照奔雷劍宗的規矩,作為前一任夏谷谷主,也是有這個選擇舉薦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