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只要連燦在連坤舉薦之后,通過奔雷劍宗對他這個夏谷谷主繼承者的考驗,便能順利接掌夏谷。
“師尊,聽您這語氣,是覺得……我,可能不是那周東皇的對手?”
連燦笑問:“師尊你難道不知道他一個月前還只是金丹修士?”
“這個我聽說了。”
連坤點頭,“但,正因如此,事情才有些怪異……一個剛入法相之人,就敢挑戰你,他憑什么?”
“難道就為了上門來自取其辱?”
“一個可以偽造出那么多以假亂真的假貨,甚至能騙過我們夏谷一眾長老的人物……會是自取其辱的人?”
連坤眼中閃爍著警惕之色。
“師尊,你太小心了。”
連燦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說道:“我連燦要是連一個剛入法相的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日后還如何接掌夏谷谷主之位?”
“師尊,我去會會他。”
連燦跟連坤打了一聲招呼,便向著外面走去。
“不可大意,隨時準備動用你的極品法相靈器。”
在連燦離開的時候,連坤在他身后,適時的開口提醒說道。
“是。”
連燦有些敷衍的應了一聲,在他看來,一個剛入法相不到一個月的毛頭小子而已,除非對方先用法相靈器,否則他根本不屑于用。
“罷了……他要是敗了,也算是給他長點教訓,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雖然,連坤沒有見過周東皇,對周東皇的認知,仍然在于周東皇那造假的高明手段上面。
但,單是這一點,便讓他不敢小看周東皇。
今日,周東皇主動上門挑戰他的弟子連燦,這一舉動,便說明對方對這一戰有絕對把握。
“連燦!”
在連燦出門以后,連坤朗聲開口,聲如炸雷般在外面傳開,“同門切磋,點到為止就好。”
“是谷主的聲音!”
“看來,谷主是擔心連燦下手太重,廢了這周東皇。”
“周東皇主動挑戰,一旦沒有聲明是點到為止的切磋,只要連燦不殺他,哪怕是將他廢了,宗門也不會追究。”
……
外面,一群圍觀的夏谷長老、弟子,又是都覺得他們夏谷的谷主連坤有意保全周東皇。
“是,師尊。”
連燦雖然有些不情愿,但卻是不敢違背自己師尊的話,畢恭畢敬的應了一聲。
“連燦。”
看出連燦的不情愿,周東皇瞇著雙眼,漠然開口:“你要是不情愿點到為止……那我們這一場切磋,便定為只要不死人,其它隨意,如何?”
話音落下之時,周東皇的眼縫之間適時的閃過一抹寒光。
正當圍觀的一群夏谷之人覺得周東皇不識好歹,連燦面色陰沉的想要答應的時候。
夏谷谷主連坤的聲音,再次傳來:
“周東皇,我與你們秋谷谷主是同門師兄弟,同屬一位師祖門下……有些事,我們彼此最好都不要做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