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認為思想犯是在喚醒世人,不要被沉默的大多數所影響自己的思想;橫濱的民眾認為思想犯是某種警示,告誡麻木不作為的劣跡;afia認為思想犯的作用就是攪亂橫濱現有格局。”
坂下大臣抑揚頓挫道,“而你們呢你們卻只片面的將思想犯當作罪責這實在是太令人痛心了”
入野一未“”
行行好,你們嘴炮可以,但不要當著我的面吹噓我的文字
這真的很羞恥,只是在報紙上看見都讓他羞愧得想要鉆進地縫,你怎么還當眾處刑啊
“您無法理解特務科的做法,因為您根本不理解異能。”那人開始辯解,“橫濱最嚴重的一直是異能犯罪不是嗎”
“這樣錯誤的觀念遲早會被取締。”坂下大臣斬釘截鐵,看向一未,露出得體又諂媚的笑,“這次的審議會我會將您作為典型上報,我們需要的正是您這樣能喚醒人們心靈的聲音,請您到時候出面發言,多多支持我們司法省。”
拉選票拉到我這里,是否有哪里不對勁
一未對司法省和異能特務科的戰爭并不關心,他沒有那樣寬闊的視野,能夠打破異能者和普通人的局限,他現在關心的只有一點自己的「異能」。
坂本大臣的地位明顯高于黑色士兵的領頭人,不然他也不會為難地杵在這里,聽著對他們的詆毀和指責。
這太浪費時間了。
“坂下大臣。”一未終于開口了,“您了解異能嗎”
“沒有了解那種東西的必要。”
“我會被異能特務科找上,只會是因為我就是「異能者」,這點沒錯吧”
“可您沒有做任何危害社會的事情。”
“按照我和我朋友的推斷,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我擁有某種能夠影響人心的能力,并非文字的魅力,而是不折不扣的,像是教唆犯一樣的能力哦。”
坂下大臣皺起了眉。
“所以,您真的敢讓我發言嗎”
坂下大臣似乎也是想到了那樣的后果,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您自以為的思想,到底是出自自己的思考,還是我的灌輸呢會這樣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就像現在,您聽了我的話,一定開始想,我絕對不會被這樣奇怪的異能所操控。利用「入野一未」的計劃是可行的。”
“我我絕對沒有想要利用您的意思。”
“可如果這樣,沒有了異能特務科的約束,您思想的安全性又得不到保障。您瞧,明明在和我對話之前,您是純潔的「司法省鐵血黨」,可現在卻開始思考起異能特務科存在的必要性了呢。”
“”
“我我沒有被異能影響那絕不可能這是出自我本心的合理推斷罷了”嘴上雖然狡辯著,坂下大臣卻開始不自覺后退,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驚恐。
最后,一未溫和道“您真的了解思想犯的含義嗎我寫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故事呢”
“您,我,您總之,審議會我還是會將您推出去的對,這樣就好,這是與您交談之前做下的決定,怎么可能受影響呢”
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干脆轉身大步流星逃走了。
哎,就這個心理素質,司法省拿異能特務科沒辦法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依靠著毫無根據的假設三言兩語把人逼走,入野一未終于能重新撿回原來的話題。
“所以,我的異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應該能給出一個正確的回答吧。”
而一未注視著的男人臉色完全沒有轉好,即使靠著別人成功捍衛了異能特務科的正當性,他也依舊淌著冷汗,此刻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堵起來。
不要順著他的話思考任何事,放空大腦,只要記得自己的任務就好。
不要聽,不要看,不要關注入野一未
理智這樣咆哮著,走錯一步就會變成受人操使的傀儡,你已經親眼目睹了這一點不是嗎
而思想卻是不受控制的,神經逼迫著身體給出回應。
“思想犯”他痛苦地說,“入野老師,您是不折不扣的,「思想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