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殺了叛徒”布爾奇咬牙,又瞥了眼伏特加,“還是說真正的叛徒是伏特加,你想包庇他”
琴酒拿看白癡的目光看他“已經暴露的線人留著干什么他已經沒用了,所以才會被殺。”
“你懷疑是我”
“我讓伏特加和你一起,所以你找不到機會傳遞情報,謝爾比收到消息,卻不知道孩子是假的,所以才會有下午的行動。”
男人低沉的聲音得像是從地獄里傳來,每句陳述都帶著死亡的氣息。
“「我們手里有謝爾比找的亞裔孩子」,我是這樣說的,而你卻把所有的計劃都告訴了線人。”
“想法也不難猜,因為你是謝爾比的人,不可能讓這件事實現,又無法承擔任務連續失敗的全責,必須推一個替死鬼出來,不是這樣嗎”
「是哦,叛徒只有可能是布爾奇。」被制衡住的天禮漫不經心想,「畢竟琴酒早就開始試探他了嘛。」
失去一只手的布爾奇渾身都在顫抖“你,你早就懷疑我你”
他被絕望籠罩,恍惚片刻,接著用僅存的左手掐住早乙女天禮的脖子,一副玉石俱焚的模樣
“不要靠近也不要有動作否則你們能拿去交易的就只是一具尸體”
“好,那你殺了他。”在布爾奇潰滅的眼神中,琴酒冷漠說,“貧民窟的亞裔孤兒要多少有多少,他算什么東西”
布爾奇的臉色由白轉青又轉黑,心一狠就想要動手。
“kihi”琴酒緩緩說。
天禮突然動了。
他被扼住了脖子,行動范圍受限,但就像感覺不到窒息和痛楚一樣,面無表情扭頭朝向布爾奇,一直放在衣袖中的手探出
那是琴酒剛才在沙發上,暗中塞到他手里的彈道刀。
這種武器在槍支泛濫的美國受到嚴格管控,非軍方人士禁止使用。像子彈一樣發射刀片的原理不需要任何學習成本,放在任何人手里都能發揮極大的破壞力。
小孩還不知道彈道刀的正確用法,他只僅憑本能地由上至下揮下。
不知道是因為角度限制,還是一些別的原因,天禮驟然的一擊被避開了,布爾奇驚魂不定松開手,還沒來得及從地上撿起槍,就被琴酒投擲出來的匕首釘穿左手掌心,整個人都被迫半趴在地上。
伏特加立刻上前把人控制住了。
早乙女天禮垂頭看著手里的彈道刀,又看了眼掙扎謾罵個不停的布爾奇,偏著頭思索了一瞬,抬腳就向往他那邊走。
琴酒叫住他“早乙女天禮。”
天禮回頭,碧綠色的眼睛流露著充斥著單純的困惑。
“回來。”琴酒說。
天禮毫不猶豫地踏過線人尸體溢出的血泊,走到琴酒面前,仰起頭看他。
琴酒撥開他的領口,被攥過的脖子留有清晰又烏黑的淤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扎眼。指尖觸碰到的時候,小孩生理性顫栗起來。
“真是個廢物。”琴酒的嘲笑中帶著冷,“是不會殺人,還是不想殺人”
早乙女天禮握著彈道刀,空洞的眼神里看不清想法。他沉默了一會兒,用日語說
“早乙女天禮,名字,你的,臭小鬼。”
微不可查的,琴酒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指顫動了一下。
「他正在用指令塑造早乙女天禮的人格。」這是天禮的想法。
「他的死,或許會有點可惜。」這是琴酒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