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我還能寫十本寫出風采讓研一君完全折服在我一日千里的巨大進步下」
或許是這種快樂太讓人著迷,早乙女天禮久違地睡了個好覺,還做了個夢。
夢里是松本清張的新書發布會,著名死宅作者當然不會堂而皇之露面,而是悄悄躲在人群里看他們的反應。
來的人全是熟面孔,除了禪院研一和那些認識的工作人員外,還有一向聲稱自己只是把他的小說當作打發時間工具的江戶川亂步。
看了他的新書,亂步大為贊賞,一邊捧著他的新作一邊真情實感地進行夸張的稱贊。
松本清張很虛偽地和他客套了兩下,嘴上說著「哎呀,亂步就不要以朋友的立場來鼓吹了,我哪有那樣優秀呢」,嘴角的笑一直沒壓得下去。
接著,一個聲音從角落里傳出來“別做夢了,快醒醒”
“什么做夢這可是我親身體驗后的優秀作品,怎么能說是做夢呢”清張轉過頭憤怒反駁,剛一回頭就看見了松田陣平放大的臉龐。
“別做夢了,早乙女怎么這樣都叫不醒,你到底是睡得有多死啊”
早乙女天禮一下子清醒了。
新書發布會消失了,禪院研一消失了,江戶川亂步也消失了。
松田陣平還在。
他正跪在天禮的床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肩膀一直晃啊晃啊晃,表情有些崩潰“我叫了你五分鐘,五分鐘啊這可是大下午,再不醒的話我就只能把你扛去醫務室看看是不是成植物人了”
好夢被殘酷的打斷,就算是從來沒有起床氣的人也開始遷怒,更何況松田看他睜開眼后還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頻率,簡直像是想把他的頭直接搖下來的程度。
“清醒了沒,清醒了吧,看看你面前的池面真男人是誰”
“”
“不是還沒醒吧”
天禮啞著嗓子從床邊摸水杯“今天是文化節,沒有課也沒有訓練,你來干什么”
水杯倒是摸到了,昨晚入睡前倒滿水的杯子現在空空如也。
“持續不斷喊了你五分鐘,會口渴也是很正常的吧。”松田陣平跳下床,并不正面回答問題。
他把水杯奪走,放回床頭柜,接著以非常狂野的力道把天禮整個人從床上拽了下來,隨手從衣架上摘下外套。
“我們還要去叫零,那家伙什么時候養成了和你一樣的壞習慣,走啦走啦。”
被組合拳打得措手不及的天禮一邊被拉著在宿舍樓走廊狂奔,一邊吐著斷斷續續的話“松田陣平”
“干什么”
“降谷零起床和我有什么關系”
“什么叫「什么關系」,我怎么清楚你們的關系。”松田陣平笑出強大,“哈哈哈,讓你這段時間不來訓練,怎么這么虛弱,好慘哦。”
早乙女天禮“”
和十分自我的小孩生氣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還不能真的發火,就算發火多半也只會把自己憋出一肚子內傷。
于是這股憤怒被完美地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完全無辜的當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