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手機了嗎”蘇格蘭問他。
天禮點頭。
蘇格蘭說“一起看電影吧。”
天禮回答“好。”
他們沒坐地板,擠在那張小床上一起捧著天禮的手機。手機屏幕只有那么大,兩個人只能湊合著看。
這次他們看的是指環王,這電影實在是太長了,第一部放了兩個小時,才夠主角隊伍遇上第一次算得上嚴重的危機。
在這次危機中,灰袍巫師甘道夫跌落深淵,連帶著給眾人帶來生命威脅的炎魔一起。
正看著,天禮的手機響了,屏幕上出現了伏特加的名字。
天禮直接掛掉了電話,坐在床上走起神,連電影也看不下去了。
蘇格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隨意吧,我洗個澡就要休息了。”
等到他從浴室出來,早乙女天禮已經在床上閉眼躺著,手機被扔到地上,屏幕隱約被砸出了裂縫。
把手機撿起來放到床邊,蘇格蘭立刻就被扒拉上了,伸手的人眼睛沒睜,但能做出這么精準的動作,想也知道沒睡著。
想掙開也很簡單,但蘇格蘭沒那么做。
他悄然翻身上床,床上的人立刻蜷縮了起來,還不愿意撒手。
蘇格蘭的體格按理說和天禮是差不多的,但居然能把人環起來,低頭去看,這人的眉頭終于沒那么擰巴了。
兩個成年人擠在能算得松軟的枕頭上,黑白的頭發散在一塊兒,靜謐又安寧。
“我高興不起來。”天禮說,“按理說我是應該在意的,但是好像又很無所謂了。”
蘇格蘭沒回答,他完全不了解前因后果,這個提問的人也壓根沒打算說清楚。況且自己不是什么心理醫生,無法對青年的迷茫做出合適的指引。
所以,他只是低聲說出了剛才電影中的那句臺詞,聲音放得很輕,幾乎是氣音。
是灰袍巫師甘道夫在墜崖前對主角弗羅多說的最后一句話
“fy,foo,fy”
第一天,是波本氣急敗壞把早乙女天禮從床上揪起來的。
“沒人監視我,而且我關了行車記錄儀。”天禮揉著眼睛看波本,“你沒關”
“關你屁事。”波本罵罵咧咧將矛頭對準自己好友,“你怎么不把他趕出去琴酒找了他一晚上,都到了貝爾摩德來問我的程度了。他的行蹤要是暴露,你是想要和他一起被填進東京港的水泥柱嗎”
蘇格蘭也半睡半醒,打著哈欠“可這又不是我的房子。”
早乙女點頭“沒錯,是我的。”
波本“”
一大早趕來,推開門看到那兩個睡著的家伙就夠令人心驚肉跳了。
尤其是早乙女幾乎是在房門被推開的瞬間就睜開了眼,微微抬著頭,用毫無生氣地死氣眼神凝視著自己。
還是蘇格蘭抬手把人按了回去,這個人才合上眼,接著睡覺去了。
所以說這你都能繼續睡著的嗎
波本這才嚴謹地合上門,走進房間,拉開窗簾打算讓陽光照瞎這倆的狗眼。
坐好準備工作后,他面無表情一拳一個,把人捶醒了。
“滾回去,現在就滾回去。誰把人惹毛的誰善后,我明天還要和琴酒去底特律,你就是這么給合作對象搞事的”
天禮感嘆“那你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