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晚上十二點之后會忘記之前的事情,記憶停留在十八歲的時候。”甚爾簡單說,“手機還我。”
前田龍也似信非信將手機還了回去,青年在拿到手機后立刻翻了翻,應該也看到了那條備忘錄,露出了非常糾結的神情,最后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青年和那頭的人確定著什么,得到回復之后,表情更加復雜了。
“您先松手”他還在掙扎,但沒之前那么惶恐了,小聲說。
甚爾挑眉“然后你拔腿就跑”
“倒、倒也不會”
“胡扯,你跑過十五次了。”
“”
“跑不掉的,泉鯉生,先跟我回去再說。”
前田龍也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再次和攝像交換了眼神,一個箭步沖到兩人面前,說出了那句經典臺詞
“如果您要回家的話,我們支付您回家的出租車費。作為交換,可以順道去您家看看嗎”
泉鯉生覺得很荒謬。
前一秒才意識到自己被那個放蕩的男人給詐騙了,失魂落魄之后,突然人又冒到跟前,一副我倆關系可好了的樣子。
還把他逮回了“家”。
我是不是被他們聯合給坑了
這是一種很新的詐騙方式,這個男人覺得自己那點錢不夠花,要把人抓著去把器官也掏出來販賣掉
如果不是從禪院研一那里得到了確認,泉鯉生真的連滾帶爬也要去警察署。
可證據也很多,不僅是手機里的備忘錄他的手機密碼其實也不是1222才對,但一直靠著指紋解鎖,所以之前也沒注意到。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自己應該是不認識研一的,就這一點不會作假。
而且鯉生絕對相信禪院研一,要說世界上唯二兩個能夠讓「他」徹底放心的人,一個是江戶川亂步,一個就是禪院研一了。
所以這居然是真的
自己好像是被人記恨了,撞上了不干凈的事情,導致記憶丟失了一大塊,并且每隔一天就會恢復到最初失憶的狀態。
研一已經為了這件事去找他認識的人幫忙了,可那個「醫生」最近很忙,所以他的事被拖著。
禪院研一不放心他一個人,所以把他交給了「值得信任」的對象。
泉鯉生的記憶里,剛剛詐騙走了自己所有學費的男人。
好離譜啊
和這件事相比,伏黑甚爾為了那點出租車費,真的讓制作組跟著自己一起回家,這件事反而「正常」了起來。
鯉生在一路上都坐立難安,恨不得立馬跳車跑路,可男人一直握著他的手,用十指相扣的方式。只要他有動靜,就拿小拇指撓撓他的掌心。
泉鯉生,動彈不得
他只能裝作自己的臉完全沒紅,單手拿著手機刷著新聞。
不一會兒,鯉生收到了一條短信。
悟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是有備注的號碼,但鯉生確實不認識。
往上翻和他的聊天記錄
悟不是說好了有什么事找我嗎,你怎么又被那個男的糾纏上了
「抱歉,雖然不清楚您在說什么,但是抱歉。我現在找人正在處理一些棘手的事,稍后給您正式回復。」
悟你居然不相信我哇,是要絕交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