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我認真的,很認真的那種絕交哦
隔了大概五分鐘。
悟找誰我認識嗎
悟干嘛呢,回我消息呀鯉生。
悟怎么不說話呢,急死人了。
泉鯉生“”
感覺被未成年小孩糾纏上了呢。
現在看來,自己之前沒有再繼續回復,應該也是懷著和現在一樣的心情吧。
泉鯉生默默合上了手機,出租車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他們來到看上去就很昂貴的公寓大樓外,每棟樓旁邊都配有一間安保室,里面值班的人見到了一行人,笑著打招呼。
“晚上好,泉先生,你和伏黑先生回來了啊。”值班人員看著跟在他們身后的制作組,“他們是”
前田龍也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值班人員很痛快放行了。
接著,伏黑甚爾把他們帶到了公寓樓的十二樓,在敲門的時候,前田龍也順便采訪道“家里還有其他人嗎”
甚爾“我兒子。”
鯉生立刻想起了那個巷子里,蹲著撫摸野貓的小男孩。
因為之前出租車上的氣氛太奇怪了,前田龍也此時才按照慣例問出那些問題“方便詢問你們的職業嗎”
鯉生有些拿不準自己現在是做什么的,甚爾幫他回答了“他是小說家。”
前田龍也看過備忘錄,倒也不是很意外“那您呢”
“無業游民。”
“一直都是無業游民嗎”
“之前是被包養的小白臉。”甚爾笑得坦蕩蕩,還有點故意的意思,舉著牽著鯉生的手,“給錢的人給得太多了,養一送一,連小孩也幫忙養,總不好拒絕。”
頂著難以言喻的目光,泉鯉生開始殊死掙扎起來
造謠,這絕對是造謠。
他哪兒來那么奇怪的癖好要說的話絕對是被騙了吧,就和被詐騙掉學費一樣
他絕對是被騙了
給我撒手啊,這個可惡的男人
甚爾當然沒撒手,握得嚴嚴實實,實力懸殊過大的焦灼只持續了片刻,因為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人還沒見到,一個聲音先傳了出來,非常不耐煩,還藏著怒氣。
“你也清楚十二點之后鯉生會忘記所有事情吧不著調的話就滾出去,讓五條老師來也比你這個爛人樣要好啊”
一個和伏黑甚爾長相五分相似的少年站在門里,對他父親完全是惡言相向,毫無尊敬可言。
那些更加激烈的措辭在少年看到陌生人之后戛然而止。
少年看著前田龍也,前田龍也看著甚爾,甚爾看著鯉生,鯉生看著電梯的方向。
「禪院研一不可信」
這是泉鯉生在被拖進屋子前,內心發出的最后一聲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