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相當自由的專業啊。家里也支持嗎」
伏黑惠
他不支持又能怎么樣拿鯉生的分手費賠五條悟十億嗎
賣兒子的人渣恰到好處插話,慢悠悠地“怎么不支持,就等著他繼續賺錢養家呢,是吧,一家之主”
伏黑惠“”
泉鯉生和制作組一起瞪圓了眼。
前者是想到了之前少年的回答,屢次重復的「鯉生讓我買的」,他突然意識到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其實是「東西是他要的,可我才是出資的那個」。
后者則是摩拳擦掌,腦子里已經開始擬定節目小標題了。
這太戲劇性了,泉鯉生在年輕時候斥巨資包養小白臉和他的小孩,又在十幾年后和小白臉一起被似乎還沒成年的小孩養。
泉鯉生,你打的一手好算盤
泉鯉生精神恍惚,他不記得自己寫了什么渡鴉法,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心機叵測的投資人。
他現在只想麻溜滾回老家,哭著給亂步打電話。
以及,暫時把禪院研一拉入黑名單
學什么愛不愛的,不學了,真的不學了
伏黑甚爾還握著他的手,一直沒松,察覺到身后人羞憤欲絕的狀態,把人往臥室推了推。
“采訪夠了再采訪下去人又要跑了。”他說,“走,去換藥。”
前田龍也那邊交給靠譜的少年打發,泉鯉生被拉去了臥室,此時正在緊急思考一個根源性問題。
“為什么會找上你,這一點我實在是想不通。”
總不至于真的從一個摸貓的小男孩身上,看到了能壓榨的潛力,早早地開始出賣自己的良心,只為不要臉的養老生活吧
“想找個人渣學怎么談戀愛吧。”甚爾隨口回答。
我已經走火入魔到為了學習連道德底線都不要的地步了嗎泉鯉生兩只滾圓的眼睛迸發出嚴肅的質疑。
甚爾沒搭理鯉生那點無聲反駁,拿出一管藥膏,示意他坐下來。
泉鯉生扭著脖子垂下頭,看了眼自己小腿上的紗布,慢吞吞坐到床邊。甚爾半蹲下來,捏住他腳踝搭在自己大腿上,撕開醫用膠帶。
小腿肚上有拳頭那么大的淤青,上面的凝膠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透明的一層黏黏糊糊貼在皮膚上。
看不見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頂多是走起路來小腿有些酸脹,當鯉生看見自己身上的傷口后,視覺先一步挑動神經作出反饋,下意識后撤了一些,又被攥著拖了回去。
“唔”
這次是真的痛了。
“我這是被什么東西撞了”鯉生短吸一口氣,又猝不及防喊出來,“別別別別別痛”
“半夜睡醒了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后退兩步的時候撞到的。”甚爾說著,從藥膏里擠出兩個指節那么多的凝膠,附在并攏的食指和拇指上,“轉過去趴著。”
“啊”
甚爾沒和人廢話,直接拎著他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泉鯉生一個重心不穩躺倒在床,而甚爾已經站了起來,把他受傷的那條腿架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