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鯉生將信將疑,確定了撥出去的電話的確是研一的沒錯。等到電話接通,禪院研一第無數次向他簡單解釋這件事,語句精簡到明顯是已經熟能生巧的地步了。
家入硝子拿回電話后又和禪院研一說了兩句,掛了電話后也沒有靠近,用眼神詢問他明白了嗎
鯉生此時才相信了硝子的說辭“我我的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五條悟難以置信抬起頭“你居然就這么相信了不相信我但是相信了一個禪院禪院能有什么好東西”
知道這個人的腦回路一向不正常,家入硝子面無表情拍開五條悟的手,踢踢他小腿示意他滾到一邊,少來影響他們初步建立的醫患關系。
五條悟屈辱地滾到夏油杰旁邊去了。
“你分享的喜悅我收到了。”夏油杰不忘嘲笑他,“恭喜,恭喜。”
五條悟意外地沒回嘴,看著硝子開始處理泉鯉生身上的傷口。
和伏黑甚爾待一起的時候他撞到了小腿,硬要說的話算是意外,結果和他待一塊兒不到一天,臉上手臂全是刮痕。
伏黑惠在小時候被五條悟折磨期間說過,你根本不懂怎么照顧人。
那時候五條悟反以為榮,把小孩按著繼續進行名為「鍛煉」的單方面教育,笑嘻嘻說,我這不是把惠照顧得很好嘛,要不然你回去找人渣爹看看
伏黑惠選擇留下來繼續挨揍。
他的選擇很正確,因為和伏黑甚爾相比,五條悟實在是個太健全的好人了。
可好人不代表其他,五條悟是知道的,那個人渣在勉強當個人的時候還是相當唬人的,不然也不能混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所以問題又回來了,伏黑甚爾那家伙怎么還沒死啊
這邊殺心漸起,那邊的醫患關系分外融洽。
鯉生意識到自己誤會了這些人,現在抱著十足的愧疚,面對迅速把自己身上的傷口治好的醫生。
這是他搞出來的爛攤子,還害人連續加班之后半夜跑來處理,怎么都說不過去。
“沒關系,禪院付款了。”硝子說,“對了,他剛才托我轉告,記得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泉鯉生“”
真的很難想象,倒底是發生了什么,才讓他到了會把禪院研一拉黑的地步。
這太令人費解了
家入硝子倒是不嫌棄跟廢墟似的破地方,但因為搞出的動靜太大,沒多久就該有警察找上門了。
“先換個地方吧,我聯系了伊地知,詛咒師就交給他了你下手真的很沒分寸,五條,他至少得躺幾個月才睜得開眼吧。”
五條悟抗議“他不是還沒死嗎,我已經很懂分寸了。”
泉鯉生
好恐怖的人啊
沒人提出異議,在深一腳淺一腳從殘垣中往外走的時候,五條悟還想著去扶一下明顯不利索的青年,被對方躲了過去。
泉鯉生躲在家入硝子身后,雖然知道這應該是誤會,可沒辦法,這個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了。
讓他揍上一拳,自己應該會哭很久吧。
哦對,他還罵禪院沒好東西。怎么能這么說研一呢,研一是多好的人啊
泉鯉生誓死捍衛自己編輯父親的名譽權
硝子不耐煩把小動作連篇的五條支到一邊“別來騷擾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