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鯉生,絕對不會在同一件事上栽到兩次
他鐵下心來,開始扒拉五條悟的手沒扒開。
再扒
還是沒扒開。
泉鯉生心如死灰“我真的一窮二白,也不值錢。看在我幫你搶救了照片的份上,先撒手,好嗎”
五條悟干脆道“不干。”
于是,因為接到家入硝子半夜急電,被迫當空中司機把人帶來的夏油杰就看到了這一幕
自己好友跟焊死的柱子似的,抓著藍發青年愣是不撒手,而青年拽出了小學生運動會拔河的氣勢,拿出吃奶的勁,未遂。
現在看起來像是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干脆脫了衛衣裸奔,以屈辱的形式逃離魔爪。
同時,口頭的交鋒還在激烈進行著。
“撒手。”
“不干。”
“撒手”
“不干”
太激烈了,比夏油杰這輩子看的所有好萊塢大片還要精彩,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家入硝子在一旁撞撞他的肩“別忘了給我傳一份。”
夏油杰笑個沒完“我現在心情好多了,感覺還能幫他帶兩天的問題學生。”
家入硝子“沒看出來你還是這么樂于助人的性格,為人師表的感覺就這么令人上癮嗎”
“那倒沒有,虎仗是個好孩子,但宿儺太煩了。”
“加油。”硝子毫無誠意說,“別剛邁入教師的殿堂,就只品嘗到失敗的苦果啊,夏油。”
夏油杰錄到心滿意足,收起手機,并不把硝子的風涼話放在心上。
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兄弟的成功更加令人揪心。
好在兄弟沒有成功,還在耍無賴一樣的努力。
夏油杰心里平衡了。
“你們為什么只是看著”聽力敏銳的咒術師怒不可遏了,盡管如此還是沒抬頭,大喊。
鯉生在之前的照片里見過這兩個人,此時心中的警惕達到了頂點。
好家伙,居然還是團伙作案
場面一度陷入僵持。
看戲也看夠了,已經掌握了能和「可你的醫師證是買的誒」相抗衡的笑料,家入硝子自認是同期里最善良的一個,終于站了出來。
她走到離鯉生兩步的位置后停下,拿高跟鞋踢開碎石,心平氣和開口“具體的情況我聽禪院研一說過了,你不安是正常的,對這個白癡保持警惕心也值得贊賞,方便讓我看看嗎我算是這方面的「醫生」。”
聽到「禪院研一」的名字后,泉鯉生如磐石一般的戒備終于有一絲絲的松動。
但也只有一絲絲。
硝子見狀,干脆摸出手機給禪院研一打去電話,又把電話遞給了鯉生“你自己和他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