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換了個姿勢,又點了一份下午茶。
對,還是送乙0031號本丸門口,不用敲門放下就走。
等狐之助走了以后他快速跑過去提起手提袋又往街道盡頭跑,身后的門忽然開了。
“鶴丸”
鶴丸國永背影一僵,轉過頭滿臉無辜裝不認識,“喲認錯人了嗎”
燭臺切光忠端著托盤悠悠一嘆,“原來是其他本丸的鶴先生啊,那今天的白桃餡餅我就拿去給小貞吃了”
鶴丸國永毫無節操地麻溜往回走,“別,給我留點。”
鶴丸國永猛咬餡餅,像要把白等了一上午的怒氣都發泄出來,然后里面流心的果醬一下爆開來順著下巴往下流。
“給。”燭臺切光忠隨手遞給他一張紙巾覺得有些好笑,“這么說,撲了個空”
兩刃正坐在本丸大門口的臺階上,一個在努力地吃自己的那份下午茶,另一個則看著前方空蕩蕩的街道目光放空。
“嗯。”鶴丸國永吃著吃著感覺有點委屈,喝了一口搭配的清茶,入口回甘,“喔,這個不錯呢。”
“今年的青柑,繼續說。”燭臺切敲敲盤子。
鶴丸國永癟嘴,“鶴明明已經去得很早了沒想到敲開門發現龍取大人今天不在。”
他繼續埋頭苦吃。
“午餐吃了么”0031的燭臺切的關注點永遠不一樣。
“吃了”鶴丸國永給他看自己點外賣的記錄,又委屈起來,“沒吃飽。”
燭臺切想了想,“菜還有剩下的,回去我給你做個炒飯”
“不用。”鶴丸國永握拳,“鶴今天一定能把龍取大人帶回來。”
燭臺切挑挑眉,轉身回去了,“晚飯給你放門口,自己準時來拿。”
“那盤子”
“晚上一起帶回來吧,一般沒人走街道,不會丟的。”
鶴丸國永繼續埋頭咬餡餅吃。
嗚嗚嗚嗚嗚嗚嗚果然還是自家刃懂自家刃
三日月宗近笑吟吟地看著對面的投影,“boss,聽說時政公布了那孩子的消息”
黑衣青年手不自覺一頓,又抿起嘴翻頁,“要去萬屋,我們得給那位大人收尾吧”
“應該還有很多其他的理由不是嗎”
千年老刀壓根不吃這一套。
心知自己的小心思暴露無遺,封羽也不裝了,“我們沒定時間。”
“但風早振也沒說過一定會應召罷”三日月宗近換了個姿勢,手指在刀鈴上的金流蘇上打轉,仍然從表情上看不出喜怒。
“”青年癟了癟嘴,冷硬的氣場一松露出帶著幾分委屈的表情,“三日月大人我并非私心。”
“老爺爺知道哦。”他仍然帶著笑,只是手指推了推鈴鐺,“不然的話我就不會坐在這里和你們好好談話了。”
白栩沒忍住也介入了會談,連接終端也以投影的方式出現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三日月大人,boss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我們確實沒有逼迫過那位大人。”
三日月宗近起身輕輕撫摸身后刀架上的太刀,語調像在吟誦和詩一樣優雅,但聲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