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對我們來說無足輕重,記住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便好。”
“這畢竟是你們人類的歷史。”他重讀了其中兩個字。
對面的兩個年輕人都站在原地沉默不語,半天以后穿著黑色襯衣的青年也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抱歉,三日月大人。”
“我們不會再插手相應事務。”
通訊中斷了,三秒后,仍然保持鞠躬姿勢的青年立起身去繼續翻閱桌上的文件,“來這么急有給我帶下午茶嗎”
白栩仍然看著三日月宗近的投影消散的地方一言不發。
“白栩”封羽又重復了一遍。
穿著白色狩衣的陰陽師才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把手里的盒子遞給他,“帶了,雙倍加糖。”
“查了多少”封羽拿起桌面上的裁紙刀去拆盒子。
“只能依靠上次掃描的結果大概得知來自神代。”白栩對這種跳躍式的話題很適應,“雖說還有化驗手段,但是這種誕生神靈有靈力滋養的刀劍還能指望碳十四靠譜嗎”
“也不一定。”封羽很難得地開了個玩笑,“可能會化驗出是上周的,外面帶的土是平安京的。”
白栩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看著封羽拿勺子挖布丁,還是沒忍住追問,“三日月大人他們,現在都”
“是我們的錯。”封羽頭也不抬。
“可是明明不是”陰陽師激動地按著桌子站起來。
“是我們的錯。”青年抬頭看著對面的發小,重讀了其中兩個字,和剛剛的太刀付喪神說的儼然是同一個詞義。
“下次不要再刺激到他們了。”封羽喝了口茶,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非常嗜好甜食的時政明面上的boss,桌上的茶卻向來苦得發澀。
“是,我會傳達。”白栩低下頭。
“能哄過來自然是好事,被發現了也別怪別人的家長上門問責。”封羽解釋得很耐心,“他說得對,本來”
“這也是我們人類自己的責任才對啊。”
“我只是沒想到”你不是他們曾經的審神者嗎
“白栩。”封羽不吃了,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把剩下的半杯加糖布丁帶走,“不要再提這個話題了。”
“是。”
“還有一件事。”封羽忽然想起來了,微微閉上眼語氣有點淡漠,“告訴他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不會每一次都會幫他們兜底。”
白栩點點頭,“是。”
曾經意氣風發的青年,也在面對自己族人的背叛中選擇了先攔在同僚身前直面自己的刀劍。
也不用怪責他們不再相信自己了吧
畢竟,世間諸事皆有其代價。
只是付出了自己應付的代價罷了。
他早有覺悟。
風早振打了個哈欠,從一期一振膝頭爬起來,揉揉眼睛下意識去看對面在看書看得臉色很激動的少女,“主人對不起,明明是我提出想出來玩卻自己睡著了”
千島鶴子捧著臉發出無聲的尖叫,太甜了太甜了媽媽可太會畫了嘿嘿嘿嘿嘿
“主人”小短刀遲疑地喊了一聲,去看自家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