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很好說話地松手讓他在旁邊躺下了,友好地往旁邊挪了挪把被子重新撈起來給兩人蓋上,“好。”
他沒再開口詢問,只是靜靜地躺在旁邊呼吸平穩。
風早振反而覺得有點不適應起來,本來以為被抓出來會被質問什么的,比起一期一振,藥研藤四郎相對地讓他覺得更嚴厲一些。
鯰尾藤四郎抱著自己的被子踩過風早振原本的床鋪跳了過來,“我可以來嗎”
藥研藤四郎睜開眼看看他,“可以。”
于是黑發脅差高高興興地抖開被子在風早振另一邊躺下了。
兩層被子,有點重小短刀如是想。
亂藤四郎也踩著床鋪跳了過來,“亂也想”
藥研藤四郎“可以。”
亂藤四郎也開開心心躺下了。
五虎退猶豫了一下,和博多藤四郎幾乎同時提出要求,“那個”
“咱也想來”
藥研藤四郎笑了,聲音沉穩,“都可以來,被子蓋好。”
一群小短刀頓時全部抱著被子鉆了過來,因為一期一振的床不夠長的緣故,包丁藤四郎額外拖了自己的鋪位過來拼到一起。
然后看著空空如也的床底嗷地一下哭出聲,“咦我的、我的雜志”
“快來啦,再不來就擠不下了喔”亂藤四郎坐起來拍了拍床,兩張床拼到一起的長度也有些岌岌可危了。
包丁藤四郎抹了抹眼淚拖起被子湊過去,“骨喰,擠擠。”
骨喰藤四郎很好說話地往里挪了一點,這是個連鎖反應,很快所有人都往里面挪了一點點。
被夾在中間的風早振感覺有點熱。
而且大家都把自己的被子抖開各蓋各的相對的是,他被波及蓋了很多層被子。
但他還是不想講話。
藥研藤四郎說道,“包丁,關燈。”
包丁藤四郎唔了一聲撐起來去關燈了,室內一下暗了下來。
然后他回來以后又往中間擠了擠,“我快掉下去了”
“大家一起睡覺被很多很多小孩子包圍了好幸福”毛利藤四郎很有辨識性。
“啊小虎從籠子里跑出來了”五虎退想去抓小老虎,又被鯰尾藤四郎一只手按了回去。
“別管啦,明天再抓。”
風早振感覺脖子邊上癢癢的然后“嗷嗚”一聲,一只小老虎鉆進了被子里和他一起躺好,尾巴動來動去。
“唔。”藥研藤四郎輕哼一聲,“退,讓小老虎不要隨便踩”
“它把爪子伸我嘴里了”是博多藤四郎。
“非常抱歉小虎真是的不要搗亂啊”五虎退。
小老虎蹭啊蹭地,重新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和風早振頭挨著頭。
發覺他在看著它,友好地伸出舌頭在風早振臉上舔了一下,“嗷嗚”又叫一聲,重新躺好。
“”風早振張了張嘴,“退小老虎今天吃的是鱈魚嗎”
五虎退“咦風早怎么知道”
風早振沉默了半晌,“聞到的。”
“抱歉因為給小老虎刷牙的時候它們跑來跑去我記得自己刷了五遍”五虎退的聲音像要哭出來了。
“沒關系。”風早振側頭蹭了蹭小老虎柔軟的毛發,“它們很乖。”
藥研藤四郎看著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然后又不自覺哼了一聲,“不要踩我了啊。”
總之看上去算哄好了吧
一期一振上樓敲了敲門,靜靜站在原地等待傳喚。
“是一期殿嗎”少女的聲音弱弱的,“請進來吧,沒關系的。”
一期一振推開一點門縫掃了一眼,確認沒看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才推開門進去跪坐下來,視線低垂著,“主殿。”
審神者沒有去洗漱,只是坐在地上看著手腕上的光屏發呆。
再次讀了一遍上面的文字,繼續一聲不吭。
只是眼淚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