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風早振跟著一期一振回到了部屋,只是眼圈有些紅。
“怎么樣怎么樣”亂藤四郎湊上前拉著他的手捏捏,“和主人的約會還順利嗎”
包丁藤四郎抱著被子滿臉開心,“約會會結婚嗎那主人以后是不是就是”
剩下兩個字被藥研藤四郎堵了回去,以冷靜自持聞名的短刀皺了皺眉,語氣帶著警告,“包丁。”
風早振找到自己的床鋪把被子抖散鉆了進去,只留下半個腳掌在外面。
看上去非常自閉。
短刀們面面相覷。
一期一振拍了拍裹成一團的小孩想勸兩句,門外白山吉光聲音淡淡的,“一期,主人找你。”
很難說一期一振現在是什么表情,只是應了一聲對藥研藤四郎拋了個眼神離開了房間。
藥研藤四郎皺眉。
他今天沒有跟著兄弟們出門,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看上去風早振并不開心。
比起一切事務面面俱到的一期一振,藥研藤四郎其實算得上非常少和風早振接觸,甚至不如幾個弟弟了解這振被大將寄養過來的短刀。
藥研藤四郎感到苦手。
亂藤四郎眨眨眼,湊上去抱著風早振卷成的被窩聲音甜甜的,“風早怎么不理我們啦”
被窩一動不動。
眼睛一瞇,亂藤四郎目光下移,看上了被腳踝上金環卡了一下露在外面的腳板,伸出手
撓撓
頓時剩下的一點露出也被其主人收了回去,整個小短刀都埋在被子里。
“亂”聲音悶悶的。
“別鬧,亂。”藥研藤四郎制止了亂藤四郎還想動手的動作,揚聲讓其他兄弟們不要聚在一起都去睡覺。
然后自己蹲到風早振的床前,不說話。
乖乖各自蓋上被子的小短刀們探頭探腦。
藥研藤四郎敏銳地發覺了有一只小手從相鄰的被子下面伸了出來,毫不猶豫打了一下。
鯰尾藤四郎嗷的一聲把手縮了回去。
藥研藤四郎起身掀開他的被子,果然發現這位活潑的兄弟在他自己的被子里暗度陳倉,就差爬到風早振被窩里去了。
“鯰尾,好好睡覺。”藥研藤四郎沒好氣。
鯰尾藤四郎咧著嘴沖他笑,平白帶出幾分傻氣。
然后乖乖躺好伸手要自己的被子。
藥研藤四郎抖了抖被子給他蓋回去,想了一下坐到一期一振床上這是離風早振的床位最近的兩個之一,另一邊是鯰尾藤四郎。
“風早。”藥研藤四郎斟酌著自己的語句開口,“大家都很擔心你。”
幾個完全沒有睡意的短刀一頭點頭,表示非常贊同“鯰尾,亂,把手放下。”
藥研藤四郎看著兩個兄弟把高高舉起來的手放回被子里,抽了抽嘴角。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一期尼不在,我一樣可以聽你說。”
畢竟也算是兄長吧。
被窩沒有動靜。
過了半天,風早振才很小聲地回了一句。
“對不起,大家。”
又隔了一會兒,“對不起,藥研尼。”
被窩又恢復了仿佛沒人的狀態。
藥研藤四郎看得有點好笑,目測了一下直徑和布局,干脆把整個被窩從床上端起來順勢往后一倒,躺在自家兄長床上。
猝不及防被抓出來的風早振對上一雙含笑的鳶尾紫色的眼眸,“喲,肯出來了”
風早振咽了咽口水,轉身又想逃跑,然而剛剛保護自己的被褥現在赫然成了禁錮自己的牢籠藥研藤四郎抓住兩邊一拽,剛剛撐起來一點的小短刀又糊里糊涂栽了回去,被被子拍到藥研藤四郎身上。
藥研藤四郎松開抓被褥的手抱住風早振,“沒關系,不說可以,但是不能一個人呆著。”
他用目光指向探頭往這邊看的短刀,“我們都會會擔心。”
風早振掙了一下發現幾乎紋絲不動,對方發力的手法很有講究他用力撐起來的時候就卸力一瞬間再猛地使勁,力量上兩者很難說清誰比較強大,技巧上他則遠不如藥研藤四郎。
風早振老實了,只是重新提出了一個要求,“可以不抱著嗎,藥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