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帶他走”一期一振用的陳述的語氣。
“沒有絕對沒有鶴怎么會干這種事呢”鶴丸國永掐自己的大拇指節防止自己直接說好。
“可以。”一期一振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同意誒”鶴丸國永頓住。
鶴丸國永湊上前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把一期一振看了一遍。
一期一振站在原地隨便他看。
“你吃錯藥啦”鶴丸國永摸摸下巴,想不到這次的目的能這么輕松達成。
“需要他同意。”一期一振說完目不斜視直接走人。
鶴丸國永抓耳撓腮,看看對方遠去的背影又看看他來的方向。
天守閣發生什么事了
“鶴丸。”小烏丸的語氣悠悠的,鶴丸國永才發現自己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上一只手。
熱愛驚嚇和惡作劇的鶴感覺自己的毛都差點立起來“小烏丸殿走路沒有聲音的嗎”
強行把過高的分貝憋下去了許多。
“就算是別的本丸的鶴丸,也該叫我父上的。”小烏丸毫不猶豫給他腦門上來了一下,又低頭示意他看自己的雙足,“沒有聲音也很正常。”
鶴丸國永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毫無疏漏的偽裝在這兩刃面前千瘡百孔,選擇了虛心請教,“您是怎么發現的”
“一期說的啊。”小烏丸用看白癡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鶴丸國永感覺隱隱有點牙疼。
“出來說話。”小烏丸先往外走了,仍然是靜悄悄的。
鶴丸國永默默放輕自己的腳步跟了上去。
栽了,徹底栽了。
等出門,小烏丸準備轉上房頂,又頓了頓轉過身,“還是去萬葉櫻下吧。”
鶴丸國永把手放在眼前,“喔你們本丸的鶴還真是活潑啊”
一排部屋赫然全部房頂坍塌,就掛了幾片零碎的瓦。
“另有緣故。”小烏丸沒客氣給了他一下,“跟上。”
一期一振回到部屋推開門,按亮小夜燈。
一排小短刀蓋著被子睡得正熟,風早振脖子旁邊窩著一只小老虎,身上還臥著一只,和鯰尾藤四郎臉挨著臉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一期一振一直平靜的表情忽然破冰變得溫柔了許多,低頭一個個看過去,時不時給頑皮一些的弟弟掖上被角。
藥研藤四郎睜眼看看他,沒說話。
一期一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繼續拉被子。
摸到中間才發現一層一層一層小短刀承受了太多,伸手試了一下發現風早振后頸汗意不輕。
一期一振皺眉,看看一排弟弟,從心而論這可以說是他最愛看的畫面了。
但是這一層層蓋的被子未免有些浮夸等等,他們睡的哪里
一期一振終于意識到了自己沒地方睡的事實。
轉身出門看了一圈,一期一振重新回來了。
外面小叔叔他們也沒有多余的床位。
想了想,脫掉外套又重新找了一張被子,青年躺上離弟弟們最近的一張風早振的床,把對自己來說顯然短了一截的被子蓋在肚子上。
腳伸在外面有些別扭一期一振選擇了很不優雅的斜著睡,把風早振和鯰尾藤四郎的床鋪全部據為己有。
好,就這樣睡吧。
門外,一只鶴球打了個噴嚏。
好冷好冷另一個自己還沒出來嗎鶴要凍感冒了
鶴球轉身看了看墻頭,決定再等一會兒就翻墻回去房間睡覺,大不了明天憋一天不出門他就不信另一個自己要在本丸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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