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拍了鶴丸”燭臺切光忠端著托盤站在門口,差點把盤子摔到地上。
一上樓就看見沒關門的天守閣房間內,同僚在謀害新任審神者。
沒管自己沒脫鞋,燭臺切光忠大步進去把托盤放在地上把年幼的審神者掐著腋下抱起來站直,“審神者大人,深呼吸,來,呼吸”
同時伸手輕輕拍打他的后背試圖讓嗆進去的異物被咳出來,另一只手扶住前胸防止小孩子往前跌倒。
鶴丸國永兩手空空站在一邊表情無辜。
啊,好像搞砸了
終于小孩的呼吸平復了一些,眼眸含淚,嘴角溢出一絲絲白色的混著奶漬的涎液抬手就想去擦。
“請不要用袖子去擦。”燭臺切光忠抽出一張手帕細心地給他擦干凈嘴角,牽起小小的手,“請這邊走,天守閣有洗漱間可以漱口。”
鶴丸國永耷拉著腦袋跟上去,然后被關在門外。
鶴丸國永的嘴角落了下去,回到天守閣門口穿上鞋下樓,“那我去看看早餐的火候喔”
正在反省自己怎么會下意識開始搶救審神者的燭臺切光忠仍然動作熟練地給小孩擦了擦臉和手又看著他喝了一口水漱口吐掉,再擦擦嘴。
然后聽見了門外遠遠傳來的鶴丸國永的聲音。
被時政以非常注重自己帥氣的形象介紹的太刀面色一變,匆匆起身出門下樓直奔廚房。
“鶴丸國永”
別動我的鍋
一個人落在洗漱間的風早振抬頭打量了一下架子上擺放的鵝黃色的小毛巾和天藍色印著小熊的浴巾,還有顯然沒有開過的兒童牙刷牙膏,忽然笑了起來。
大家,真好啊。
“您的意思是,風早振另有真正的主人”青年眉頭皺起,不自覺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表情更扭曲了幾分。
“嗯。”投影形態出現的三日月宗近很自在地轉過去看他桌上的文件,絲毫沒拿自己當外人。
“boss既然說他曾經與一位審神者有契約,那么就會受到契約的局限他將使用審神者的靈力來活動與戰斗。”
三日月宗近想伸手翻頁,發現自己身形是虛擬的無法真實觸碰到桌上的物品以后聳了聳肩。
“那么斷開靈力的瞬間,就算是本靈也會因為一時自身的靈力供應跟不上而恢復本體形態。”
封羽幫他翻了一頁按著額角繼續思索,“短刀風早振,另有其主還有我們沒發現的審神者與他簽署了契約嗎”
太刀青年俯身仔細觀看上面本應絕密的內容,聲音帶著笑意。
“boss不是已經查到他來自神代時期了嗎既然是御神刀風早振”
“說不定那位神明還活著并且為他靈力呢”
封羽后背一下漫出密集的冷汗,面上仍然平靜淡漠地點評,“那么我們如果采取了強制行動,就會面對一位不知道來自哪個時代也不明力量等級的神明的怒火”
“恐怕正是如此。”三日月宗近看完了自己想看的內容,含笑掐斷通訊,“回見了,boss您什么時候喜歡上的喝茶下次來稽查隊和老爺爺聊聊天,有好茶葉。”
最美之刃往后懶洋洋地一靠,打了個哈欠。
“真有趣啊得虎子而群虎環伺,不知道那位神明大人的脾氣如何呢”
今劍手里抱著一個非常巨大的蝦仙貝在咬,聞聲轉過頭看他,“三日月和他聊天有什么新消息嗎”
三日月宗近挑眉,“看見了一些有趣的內容,分我一半就告訴你。”
“嘁。”今劍叼著仙貝走了。
一位未知的神明。
實在有趣。三日月宗近點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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