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婧站在房頂,看著被困在孤虛陣中的唐蓮和雷無桀,對一旁偷偷摸摸的千落招招手,又指了指正在下方其中一個黑衣人,點點頭。
千落被孫婧點明陣眼后,一過去,陣法瞬間被破。
“師兄,我厲害吧,我破了孤虛之陣”千落興奮地跑到唐蓮面前邀功
回答她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是的,陣破了”
千落大驚,唐蓮也驚出一身冷汗,不知何時,在唐蓮和雷無桀之間竟站著一個紫衣長袍之人,他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嘴角微微含笑。
孫婧一驚,此人功力甚高,不在那白發仙之下,這下有點難辦了。
只見那紫衣人折扇輕輕一揮,唐蓮就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千落見此忙提槍沖了上去,卻也被一道紫色真氣打了出去。
雷無桀一拳迎上,卻覺得雖然紫衣人只是輕輕一揮,但折扇上的力道卻似有千斤之般,他的拳素以霸道為主,卻被他那折扇擊得往后猛退。
“火灼之術,燃燒內心薪柴,獲得短暫神力。我還以為雷轟之后,霹靂堂已經沒人會這門武功了。你很好。”紫衣人一邊說著,手中折扇一邊揮舞,將雷無桀迫得往后節節退去,“可惜經歷剛剛的孤虛之陣后,你早已是強弩之末。”
紫衣人停住了身,仰天一嘆,折扇往空中一揮,竟將雷無桀整個人也擊飛了出去。雷無桀只覺那折扇一揮之下,有一股內力如排山倒海之勢而來,他覺得整個人被這股氣息壓得透不過氣來,心中那一股灼熱之氣也在瞬間崩潰,他重重地落地之后,原本變得火紅的瞳孔也黯淡了下來。
紫衣人正要再補上一下,卻聽見耳邊一陣琴音傳來,琴聲內所含功法與自己的相沖,讓自己不得不退了幾步,轉頭便看見孫婧浮在半空正操控著一把琴。
“這倒是新奇,江湖上什么時候出了一個修煉音攻的小輩”紫衣人含笑地看了看孫婧“罷了,殺幾個小輩,還是有點下不去手”說罷,轉身打算離開
“尊上,這幾人非同小可,還是先料理了好,以免后患”一黑袍人垂首說道
“殺幾個受重傷的小娃娃,都殺不了,白發的屬下,當真廢物”紫衣人沒有再說話,足尖微微一點,幾個起落,身影便已消失不見。
唐蓮幾人在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站起來,黑袍人見此便提劍打算結果了唐蓮幾人,壓根沒把孫婧放在眼里。
孫婧冷笑一聲,給唐蓮幾人切了個長歌門的治療心法“相知”,為幾人治療所受內傷,然后,從白商琴里抽出一把火紅色的劍,孫婧懷念地看著手中的劍“老朋友,不好意思啊,讓你在琴里躺了這么久,今天就讓你好好舒展舒展。”
孫婧扭扭脖子,對天外天的黑衣人扯了個假笑說道“我很久沒動手了,萬一把握不好,不小心要了各位的命,還請給位見諒啊”說著右手執劍,邊走向黑袍人,邊說“為了讓各位死得明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孫婧,師承長歌門長老李白,劍術乃是師尊親傳,我師尊號稱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諸位下去后,閻王問起來記得報上我的名字哦“說罷,只見白光一閃,在場數十個黑袍人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好快”雷無桀扭頭看向唐蓮“大師兄,你剛剛看清了嗎”
“沒有,我只是感覺白光一閃,這孫姑娘劍術造詣非凡啊”唐蓮感嘆道,之前看這孫姑柔柔弱弱地背著一把琴,還以為她只是修煉琴藝,沒想到是自己眼拙了
千落卻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孫婧“婧姐姐好厲害啊,我什么時候才能這么厲害”
蕭瑟一回來就看見孫婧拿著一塊錦緞在擦拭著一柄通體火紅色的劍,神情十分愉悅“阿婧,我回來了”
孫婧“哼”了一聲,轉過身不想理這人
“阿婧”蕭瑟摸摸鼻子,知道這次是把人惹毛了,剛想撒嬌哄哄,就看見冥侯和月姬追了回來。
孫婧停下擦劍的手,起身提劍看著兩人。
蕭瑟忙拉住孫婧“阿婧休息休息,我來我來”說罷,只見蕭瑟忽然往前一躍,抬腳就將棺材上的蓋子踢飛了出去。
“住手”唐蓮怒喝道。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棺材蓋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一只慘白的手忽然從棺材中伸了出來
孫婧眼神一凜,往前一步想要看清棺中之人。
手的主人一把抓住了棺材邊,支撐著慢慢地站了起來。
是個和尚,年紀約莫十七,穿著一身白色僧袍,雖是在黑夜之中,可面目卻依然清晰可見,白凈秀氣,出塵脫俗,但卻緊緊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