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封寒的部分結束后,打完電話的張制片就發現,及時收視率很快就降到1.2了,等中間這位師大的教授講完,收視率已經掉到了1.0。
同為講三國,羋教授肯定會被人拿來跟封寒作對比。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封寒的粉絲本就以年輕觀眾為主,他們并不一定是歷史專業的學生,頂多是有點愛好,可是聽著羋教授那些冷冰冰硬邦邦的專業術語,頓時熄滅了對知識追逐的熱情。
于是乎,到了羋教授這里,收視率再一步降低,然而降到最后,也有0.7,平時最高的收視率也不過如此。
《煮酒論史》雖然是分為三位講師講課,但它是一個整體的,所以計算收視率的時候,雖然最高收視達到了1.5,但平均收視降到了只有1.0%。
當然,即便如此,依然是創造歷史的,也達成了陳制片最初的愿望,這個收視率,已經是全年最佳戰績了。
為了讓更多人關注到這檔人文歷史節目,陳制片人立即決定劃出一部分資金用于網絡上的宣傳。
他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把封寒這張王牌用好,他就可以收獲更多的觀眾,更高的收視率,以及更高的廣告費用。
“還有啊小費,”陳制片吩咐屬下,“下一期把封寒的節目放到最后,你看看他這段結束后收視率都降成什么樣了,放到最后,觀眾很大概率為了看他,也能把前面的忍下來。”
于是乎,第二天,關于《煮酒論史》節目的報道開始逐漸在網上多了起來。
《煮酒論史收視爆棚,文化類節目中出爆款!》
《封寒化身歷史學者,帶你領略三國金戈鐵馬!》
《封爵爺品三國——一口濃郁芬芳入口醇香的茶,我要再品一遍!》
《這才是歷史講座正確的打開方式,請看煮酒論史封寒篇!》
《三國演義賣脫銷,封寒重新解構三國史!》
其實這里面既有煮酒論史節目組宣傳人員的影子,也有群巢文化的人在行動。
大家都是在拿封寒做文章,因為他是流量熱點,只能蹭他,不過電視臺側重的是煮酒論史這檔節目,而群巢文化側重的是《三國演義》這套書。
而且,電視臺的影響力是巨大的,即便只有平均1%的收視率,那也是議論上千萬人在看,即便打個一折,那也有百萬之眾通過這檔節目了解到了封寒這樣一位青年學者,并在那張桌子上盯著《三國演義》幾個大字看了半個多小時。
這些人中,比如網友小魔魚的歷史老師父親就興沖沖買了一套三國演義,準備將來配著三國演義看封寒品三國,這樣估計會更有趣。
所以,本來印的就不多的《三國演義》真的賣脫銷了,它和這檔被封寒帶火的節目一樣成了全民議論的熱點話題。
于是乎群巢文化緊急加印,并把合訂版大部頭的《三國演義》提上了日程,看這個勢頭,應該是不用等到過年后了。
只不過在全民熱議煮酒論史的時候,身為文定國立大學歷史系主任的羋語忌教授竟然像個隱形人一樣,完全沒有人提起他也參加了這檔節目,這叫他很有些悲哀。
好在后面終于有人想起他也在這檔節目,是這個節目的開國功臣之一。
某毫無品味的小報刊登標題《光華學子和文定教授同臺打擂,共講三國,教授完敗,何其悲哉!》
這家報紙竟然拿到了節目全程的收視情況,封寒的三國收視率是多么的高,到了羋教授,收視率降到了谷底,誰更高明誰更受觀眾喜歡簡直顯而易見。
當然,也有人為羋教授反駁,說封寒收視高那是因為他是偶像,是明星,跟學者不可相提并論。
只不過這種說法被廣大看過節目的觀眾網友淹沒了,誰好誰壞,誰的課程更能聽進去,他們心里有數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