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們都看了《煮酒論史》封寒那期,他們各個都是史學大家,知道封寒舉重若輕地品讀三國需要多么深厚的功力,對于封寒的才華非常佩服,愿意跟他平等對話。
其中還包括教曾樂心古典文學的那位江教授。
“我見過你啊,你就是封寒?你不是我的博士嗎?”
封寒撓撓頭,“我只是對古典文學比較感興趣,聽說那間教室正在講相關內容,就翹了老程的課去聽了。”
江教授聽到這,沖程思歸得意地笑笑,“小程院長,作何感想。”
程思歸為了保守曾樂心的秘密,只好笑笑,“這種事太正常了,如果我是學生肯定也要翹課去聽您的課啊。”
江教授一本滿足,又對封寒道,“如果你對古典文學感興趣可以跟我私下交流,等會兒咱們留一下聯系方式。”
“謝謝江教授。”
接著施古代院長又道,“前兩天我見到了羋語忌那老家伙,雖然嘴上透著不服氣,不過看得出來,他把你的講座看了好幾遍,屬于心服嘴不服的,當年我們也算是大學同學了,知道那老頭人不壞,就是跟人爭吵。”
一旁的金邁教授道,“哼,那就是個杠精兒~”
封寒聽出了施院長的勸解之意,當即道,“我從來也沒怨過羋教授,當初三國演義第一把火,就是從他的抨擊開始的,這也算是幫我宣傳新書了,而且歷史解讀本來就應該允許不同的聲音存在,要辯證地看問題嘛。”
這是封寒的心里話,他沒有把自己放在專家學者那么高的位置,他就是一個寫書人,寫出讓讀者追捧的作品,能獲得優秀的銷量和良好的市場反應,如此,他就心滿意足了。
所以,雖然封寒沒見過那位羋教授,但是通過施院長,兩方也算是和解了,封寒再也不擔心將來錄節目的時候會跟對方打照面了。
而且封寒一次性把歷史學院的大小教授副教授都認識了一遍,為將后三年半更好的翹課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離開教授們的辦公樓,封寒突然喉中生痰,沒看到有垃圾桶,立即吐在衛生紙里包住,打算找個垃圾桶扔了。
正走著,猛地跟一個人匆匆一撞。
對方走的很快,幾乎只剩一個殘影,當他立定,看到來人后,封寒問,“老史,你跑這么急干嘛?”
對面那人是拍影協的導演史本誠,史本誠立定后得意地哈哈一笑,“你看看你兜里是不是少了什么。”
封寒摸了摸兜,呀,我的老痰!
史本誠伸出手掌,攤開,看到掌中物,封寒還沒開口,他先“臥槽”了一句,“什么東西,黏黏的!”
封寒清了清喉嚨,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去隔壁藝術學院大樓里清洗了一番后,史本誠一邊抽著煙,一邊道,“在看守所里,我和葉戎駑成功打入了敵人內部,不僅掌握了他們的江湖故事,還學得一身妙手空空的本事!”
“你是個人才啊,這才幾天,功力就這么深厚了!”
史本誠謙虛道,“還差得遠,只敢摸你外面的兜,里兜還沒那技術,跟那些神偷差遠了,我甚至都想請他們做動作指導呢,這些人簡直把這套東西玩成了藝術。”
封寒擺擺手,“沒必要太還原,省的教壞小孩子,那劇本呢?”
“我們這是剛被放出來,今天我和葉戎駑就會開始進行劇本創作了,等放了寒假就開始正式拍攝,爭取開學后看到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