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悉聽尊便!”男孩用了一個跟他年紀不符的成語。
就憑這成語,他接受的教育應該不錯,可能就是封寒鄰居家的孩子。
于是封寒問,“你為什么要砸我家的蜂窩啊?而且還砸到我的朋友了,就算沒有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藍春生跟他哥哥姐姐一起打我,欺負我沒有哥哥姐姐,我就要打他家的蜂窩,讓蜜蜂蟄他們!”小男孩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藍春生?應該是藍祖旺的兒子吧。
“那你以后不要打蜂窩了,首先,蜜蜂沒有犯錯,你憑什么毀掉它們的家園,其次,藍春生已經搬走了,以后那里是我的家,你想用蜂窩懲罰藍春生是法子是行不通的。”
“什么,搬走了?”小男孩詫異中帶著失落,“搬去哪了?”
“那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住這里的?”
確定封寒并沒有敵意后,小男孩點頭。
封寒又問,“那你家里大人是誰啊?”
住在這里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就算封寒不認識也可以在網上搜。
“我……”男孩明顯是怕封寒找上門告狀,認慫道,“我爸爸叫王小明,我叫王小帥,可以放我走了吧。”
這謊撒的還能更扯一點嗎,我還王二小呢,“走吧,回頭告訴你家里人,過段時間我會登門拜訪,放心,今天的是我不會說的。”
等小男孩走出一段距離,封寒又道,“還有,如果想玩,可以敲門來我家,過幾天我們家也有小孩了。”
欺負完小孩子,封寒三人神清氣爽,回到寒舍,又看到鹿幼溪和蘇嬛過來。
家里的這幾位女主人經常過來監督修整進度,尤其現在是周末,沒什么奇怪的。
奇怪的是這兩人前陣子還在不愉快,今天怎么就一起來了。
一見面,鹿幼溪先是跟堂姐親昵了一會兒,然后就跟封寒八卦,“今天我和嬛嬛姐去她二姐家了!”
“哦?”封寒也露出八卦神情,“是去看扶桑寡婦的?看到什么了?”
“這次不是她來二姐家,是姐夫跑去她家了。”蘇嬛道。
“就是原來咱們家。”鹿幼溪補充。
“那還得了,沒出什么事吧?”封寒忙問,一個男人跑去一個孀居女人的家,這事很大條啊,看著**夫是個一心撲在繪畫上的畫癡啊,怎么跟自己似的。
蘇嬛解釋道,“她家里養了一只柴犬,母的,我姐夫遛狗的時候,勾搭咱家壯壯。”
因為還沒搬家,鹿壯壯暫時住在江別鶴那里。
“壯壯跟著那只柴犬進了她家,我姐夫就也跟著進去了,幸好我們去的及時!”蘇嬛嘆息道,“這件事我還沒跟我姐說呢。”
封寒攤攤手,“那這事賴壯壯啊,才多大啊就經受不住小母狗的誘惑~”
這時鹿幼溪說了句公道話,“其實吧,我覺得二姐夫表現的還行,就是那個小澤夫人,看上去確實是有意勾引二姐夫,你是沒見她那含情脈脈看二姐夫的眼神,就,就跟這樣似的。”
說著,鹿幼溪還表演了一下小澤夫人的神態舉止,封寒當即道,“這娘們兒可不像好人啊!”
ps:萬分抱歉,一萬字最終沒完成,也不愿意先更后改了,腦袋突突的疼,就4000多吧,明天繼續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