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環節是小五郎和夏國的推理懸疑作家的交流。
我方派出的三名作家分別是左手寂寞、野郎、易錯,都是筆名,封寒逛過那么多次書店,應該是見過他們的筆名的,不過書倒是沒看過。
也有可能是買了沒看,封寒經常去書店掃貨,于是進首圖找了找,還真讓他找到了一本易錯的小說,叫《一生之錯》,出版社:牧野出版社。
封寒猜測,這三位作家可能都是牧野出版社的作家,會場后面有拍照錄視頻的記者,慕容牧此舉應該是為了扶這三人上位,畢竟他們的知名度別說在國際上,就算在大夏本土也不是小五郎的對手。
在這一環節,封寒來了一個電話,無奈中途出去了一趟,電話是張制片打來的,他要對封寒道歉。
“封老師真是不好意思,我向我們臺長反應了,可是沒辦法,那位章制片的父親是我們臺長原來的領導,他更愿意相信那個姓章的,章制片保證不會被頂峰法律部揪住小辮子……”
說到最后,張制片表示,他希望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他們的友誼,更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煮酒論史》這檔優秀的人文歷史節目。
“我真的不忍心看到煮酒論史剛剛出現了輝煌的苗頭就因此掐滅,我承認,這檔節目離不開你!”
老張說的情真意切,又把封寒捧到了很高的位置,封寒十分感動,并承諾,“再說吧。”
“誒誒誒,封老師,別再說啊,你就忍心那些喜歡的觀眾從此再也不看到您的音容笑貌嗎?”
“放心,并不是只有煮酒論史才能論史,史哪里不能論?我隨便找個視頻網站,開個賬號就能干這點事,對吧。”
“可……”
張制片還要說什么,封寒打斷道,“這件事真的只能再說了,我這里還有點緊要的事,就先這樣吧。”
封寒是故意嚇唬張制片的。
張制片果然被嚇到了,不行,還得找臺長聊聊去,總不能為了他姓章的不一定能火的節目犧牲我這已經大火,眼看就要爆火的《煮酒論史》吧!
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封寒愣住了,眼前出現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三位作家竟然齊齊跪倒在春麗小五郎面前,還在給他磕頭,行的是標準的日式大禮。
看著這一幕,方大棟臉色很不好看,這特么不是丟的他們三個的臉,這丟的是大夏的臉,往上數幾千年,什么時候夏人給霓虹人跪下過!
即便柯少鴻不是大夏人,但身上流著炎黃子孫的血,看到這一幕,都覺得大為不妥,忍不住皺起眉頭,簡直莫名其妙嘛。
即使印小禎很喜歡春麗小五郎的小說,可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生出對小五郎的厭惡以及對那三名作家的嫌棄,這特么簡直腦殘粉嘛。
他忍不住對社長崔新歲道,“以后左手寂寞這仨人的小說,我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軟骨頭也配寫書!”
“不就是拜個師嘛,達者為師,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崔新歲倒是無所謂,問,“那小五郎的書你還看嗎?”
印小禎想了想,“也不看了,一點都不謙虛,看把他狂的,好像亞洲就他會寫推理小說似的,好,就算亞洲推理小說之王是他,難道我還不能看歐米的推理小說了嗎,那里更加大師輩出,比他強的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吧,夠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