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眉眼屬于是偏細長的類型,即便是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也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正在準備惡作劇的狐貍,現在他說話的語氣讓我不自主的想象出一只正在得意地搖著尾巴的黑色狐貍。
還怪可愛的。
夜蛾老師點了點頭,隨后把視線投向了我,“赤染則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體術。”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畢竟在被人告知覺醒了術式之前我過的都是很普通的生活,也不像夏油杰一樣從小就能看見咒靈。唯二不普通的事情就是我的監護人的好友之一是非常有名的演員名取周一,以及我家養了一只比其他貓咪胖了不止一圈的貓咪。
明明不是大橘卻吃的比我同學家的橘貓還要胖。
哦還是一只據說很稀有的公三花。
在我發散思維懷念起了貓咪老師柔軟的肚皮的時候就聽見夜蛾老師說道“那么今天下午的課程就由夏油教導赤染空手道的入門技巧,以及五條與我進行體術對戰。”
本來以為沒有自己的事、正盯著頭頂的天空發呆的五條悟聞言驚愕地看向夜蛾老師,“夜蛾你確定要和我打嗎”
雖然夜蛾老師只是很平靜地表示確定,但是我卻覺得他其實是有些生氣的。不過感覺并不是那種被人小看后的惱怒,反而和貴志之前與自甘墮落的學生發火的那次很像。
但是五條悟又和那個自我放棄的學生不一樣,我看他挺精神的,完全沒有頹廢的跡象啊。
甚至我懷疑他是不是有點太精神了。
因為在聽到夜蛾老師確定的回答之后,他一改之前的懶散,興致勃勃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可以啊但是如果輸了可不能讓老子寫什么檢討書。”
說實話我其實是不太想離開運動場的,畢竟這種程度的樂子要是錯過下次再見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但是夏油杰卻拉著我并且不給我一絲逃脫的機會離開了運動場。
“夏油你就不好奇夜蛾老師和五條悟誰會贏嗎”
我跟在夏油杰的身后,看著他推開了室內訓練場的大門,“我壓夜蛾老師贏”
“不要這么興致勃勃地猜五條同學會被夜蛾老師暴打啊。”
“我可沒說他會被暴打,快說實話夏油你是不是也在期待五條悟被夜蛾老師打啊”
夏油杰沒說話,只是笑瞇瞇地拉著我進行空手道的熱身。
我忍不住噓了一聲。
直到課程的最后我也不知道夜蛾老師與五條悟的對戰到底是誰獲勝了。
因為在做完夏油杰的訓練課程之后我是癱在他的咒靈上被送去醫務室的,連和五條悟的零食大對決都拜托夏油杰告訴五條悟我要更改日期。
“咒術師都是變態這種訓練量是人類能接受的嗎我嚴重懷疑他蓄意報復我噓他這件事”
家入硝子坐在我的床邊幫我緩解肌肉酸痛,因為等下我還要去夜蛾老師的辦公室接受老師愛的小灶。
雖然我很想請假就是了。
“別這么說,你現在也是咒術師。”
“硝子這個時候你只要和我一起吐槽夏油就可以了”
“是是是”家入硝子收回了放在我小腿肌肉上的手,“差不多要去夜蛾老師辦公室了哦。”
我把頭埋進枕頭里,發出了痛苦的,“我好想擺爛,不變強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是不打算把樹砸在五條悟身上了”
我立刻直起身,表情嚴肅地穿上了鞋子,“你好,請問前往夜蛾老師辦公室最近的路是哪條”
我絕不擺爛
起碼在把樹丟到五條悟身上前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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