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左上角印著代表了術師等級的二,證明五條悟現在已經成為了被官方證明了的二級咒術師,可以獨立參與咒靈的祓除。
聽說在畢業時能拿到二級咒術師證明的學長學姐就已經是高專的優等生了,結果這家伙入學就達到了二級。
回想起自己的四,我瞬間覺得自己可以獨自暴打五條悟的那天遙遙無期。
我興致缺缺地把學生證還給了他,又轉頭看向了夏油杰。被我注視的黑發少年有些無奈地拿出了自己的學生證,“有可能是因為那兩個四級是與三級一起被祓除的,所以我也是二級。”
我嘆了口氣,趴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意外,我大致猜得出來。”
因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我的心態也很快調節了回來,下午依舊快快樂樂地跟著夜蛾老師進行體術的訓練。
是的,是跟著夜蛾老師,因為夏油杰被夜蛾老師安排去了和五條悟對打。
我拿著從倉庫里重新翻出來的新木刀,看著赤手空拳的夜蛾老師有些猶豫。畢竟即使沒有咒力的強化,被木刀打在身上也依舊會很痛。
但是很快我就被夜蛾老師打趴在了地上。
即使我有武器也一樣。
夜蛾老師有些不滿地皺起了眉頭,第一次語氣有些嚴厲“你在遲疑什么你會猶豫,但是你的敵人可不會就憑你剛剛遲疑的那些時間就足以讓你的敵人先一步擰斷你的脖子”
我沉默地爬起身,忽視掉隱隱作痛的后背,重新舉起刀指向夜蛾老師,“這次不會了”
夜蛾老師說的對,就憑他剛剛的身法速度,如果真有那個念頭我的脖子早就斷了。
現在我也不敢放松警惕,即使他沒有使用咒力,剛剛學了快半個月體術的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和夜蛾老師打過之后我才知道夏油杰對我是真的放水了,訓練課結束之后我久違地感到了渾身酸痛,但是這次可沒有夏油杰的咒靈能把我搬回宿舍了。
夜蛾老師接到了消息,據說五條悟和夏油杰又毀掉了不少學校的公共設施都提前說了不讓他們使用咒力,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夜蛾老師在接到消息之后就急急忙忙地沖去了他們兩人所在的訓練場。
而我也只能支撐著木刀一點點往宿舍的方向挪步回去。
令我意外的是我在路過某個我從未進去過的建筑時,看見了縮在角落里默默抽煙的家入硝子。
黑發少女明顯不會抽煙,時不時還會被煙嗆到,但即使已經咳出了淚花也沒有放下手里已經燃燒了一半的香煙。
雖然我不喜歡煙味,但是更不能放著家入硝子不管,只好默默地湊了過去將自己的手帕遞給她。
她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直到看見了視線中突然出現的手帕才轉過頭。
“是夏花啊,”家入硝子沒有接過我的手帕,而是隨手擦掉了眼角的淚花,但是手里的香煙卻被她悄悄掐滅了。“訓練課已經結束了嗎感覺時間有點早。”
“算是吧,”我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語氣自然地回答道“五條和夏油又闖禍了,夜蛾老師去教訓他們了,我就提前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