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原本會和我一起笑鬧的少女此刻也只是淡淡的點頭,視線空虛地盯著某一個點,走了會神才繼續說道“說起來我還沒有問過你第一次祓除咒靈的感覺怎么樣”
我這才想起來最近我們兩個人幾乎沒有像這樣聊過天了。
最近家入硝子很忙,非常非常的忙,忙到幾乎天天都是凌晨才能回到宿舍。
我們能見面的時間也只有上午的通識課,中午的午餐她甚至都不能和我們一起吃,因為她需要學習的知識實在是太多了。
“還好吧,因為夏油祓除的比較多,我只遇上了一只長的和蛇差不多的四級咒靈。”因為家入硝子無法參與戰斗,再加上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聊過天,所以我也想盡量說的更詳細一些,“我催化了被它吞進肚子里的木刀,讓咒花從它的身體內部長了出來。”
甚至還拿起了手里的木刀,復制了當時的催化過程。
鮮紅色的咒力覆蓋了木刀的表面,一朵朵紅色的咒花仿佛從土里鉆出一樣盛開在木刀之上。
我就這樣將一捧咒花遞到了家入硝子的面前,鮮紅色的無葉花在夕陽下微微搖曳。
家入硝子抬起手摸了摸柔軟的花瓣,現在的咒花完全沒有戰斗時的兇狠,就像是普通的花朵一樣在她的手下彎下了枝干。
“是彼岸花啊。”家入硝子輕聲說。
“嗯。”我頭上的花朵也是彼岸花,咒力生成的花自然也是。
黑發的少女沉默了許久,她將整捧花都接到自己的懷中,一邊摸著花瓣一邊對我說,“最近很多咒術師被送到了高專,土里先生帶著我取出了他們的術式。”
“每個人的術式在取出來之后都會顯示出一些本身特性。”
家入硝子低下頭,幾乎將臉埋入了花叢中,垂落的發絲擋住了她的面容,我只能聽見她細若蚊鳴的低語“拜托了夏花,不要讓我在手術室里看見你的術式。”
夕陽落了山,顯得她與懷中的花都黯淡了一點。
“好。”我低下眼眸,輕聲答到。
咒術師的死亡率很高,尤其是本身實力處于不上不下的位置上的咒術師,很大概率會接到超出自身實際能力范圍內的工作。
若是好運活下來也就算了,要是倒霉一點他們的尸體就會按照咒術總部的要求被送到專業人士的手中取出刻在身體深處的術式并進行妥善的保存。
我不清楚這樣的規定是出于什么樣的考量才定下來的,我只知道因為這樣的規定家入硝子比我們這些還在學習中的咒術師要更早的接觸到了同伴的死亡。
雖然抽煙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排解壓力的一種有效的方式,但是這種行為絕對不值得提倡
安靜地陪著家入硝子看了一會兒夕陽就和她一起回到了宿舍,在目送家入硝子關上宿舍的房門后我干脆利落地跑去了男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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