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我就知道這個臭男人一肚子壞水
眼睜睜看著那塊地面裂開的裂痕,我感覺自己的腦殼也要裂開了。一直躲在樹林里也不是什么長久之計,更何況還有一個能看見咒力波動的五條悟在一邊虎視眈眈,所以我必須趁著五條悟還沒有行動前先搶占先機才可以。
我也不爭什么第一,只要讓這兩個黑心的家伙先出局一個就算勝利。但是這兩個人的戰斗力單拎出來任何一個都比我高,我要怎么做才能擺脫現在的必死局面啊
不自覺收緊的手指從樹上扣下來了一小塊木屑,看著那塊木屑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看到五條悟也開始往我藏身的方向移動,我就知道留給思考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抬起手摸了摸身前的這棵大樹,隨后又往樹木更加密集的深處跑去。
夏油杰和五條悟從兩個方向同時朝我所在的地方包夾過來,我還是第一次產生了這種被大型野獸盯上的緊張感。但是我還是強行壓下了逃跑的念頭,因為對我的計劃來說這里是最佳的場地。
目前我所在的地方是我在短時間內能找到的最高的樹,并且周圍的樹木十分的密集,我現在正躲在這棵樹的最高的樹杈上。
說躲也不太準確,因為我毫不隱藏自己的咒力,連路上的咒力殘穢都沒有費心清除。不僅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意思,甚至猖狂地釋放出更多的咒力,力爭讓夏油杰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自己。
這種騷操作把五條悟都看懵了,他站在樹下仰頭問我“你這到底是要躲還是在宣戰啊可別告訴我到現在你還分不清釋放咒力和收斂咒力的區別。”
“我當然分得清啦那種事情我可是一點就通不信你問夏油”
剛剛走到樹下的夏油杰下意識點了點頭,畢竟當初教我如何更加細致的使用咒力的可是他自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夜蛾老師都成虛假的老師了,夏油杰才是我真正的老師。
拍走腦子里一點也不尊師重道的念頭之后,我盯著下方看似松懈但其實一點破綻都不露的兩人。他們兩個人不僅在防備著我,甚至更多的是在防備對方。
顯然也怕對方趁自己不備給自己來一刀。
我在上方小聲吐槽了一句虛偽的男人虛假的合作,不過他們這樣的互相戒備倒是給我了不少便利。
故意留在路上的咒力殘穢被同時催化,咒花瞬間從附著的地方暴長而出。不僅有大量的狹長花瓣朝著樹下的兩人席卷而去,甚至還有幾棵不算細的樹被花瓣大力勒斷,它們附近的花瓣則卷著它們砸向了正在躲避花瓣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一時之間我站著的這棵樹的附近可以稱得上是群魔亂舞。
他們兩個顯然沒有想到我在不使用術式的情況下還能做到這種程度,被禁止使用術式的兩人都躲避的有些狼狽。最后還是五條悟一拳打飛了一截砸向他的樹干,那截樹干反向砸向了我逼得我不得不落在地面上,這才算正式開始了他們兩人的反擊。
五條悟精準的踹開了砸向他們兩個人的所有樹干,而夏油杰則趁此機會逼向我的位置。
早就知道我和他們之間差距有多大的我也不和他纏斗,原本砸向五條悟的樹干在我有意識的操縱下硬生生拐了個直角彎逼得夏油杰不得不后退回防,而我則是趁此機會退入了花海之中。
但是缺少了砸向夏油杰的那截樹干就導致被五條悟抓到了機會,讓他向前攻入不少距離。
周圍被勒斷的樹干越來越多,暴力且密集的攻擊也讓夏油杰和五條悟在短時間內無法再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