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起來局勢占時僵持住了,但是我知道這種狀態無法保持太久,因為我的咒力也在飛快消耗。
無論是催化咒花還是操縱它們都需要消耗咒力,五條悟估計也發現了我已經停下了催化更多咒花的行為,而我因為與他們差距過大的體術水平所以也不可能主動貼近與他們進行近身戰,他們現在只需要保持這種的防守反擊就能耗盡我的咒力結束這次比試。
但是我可不想去繞著學校跑五圈所以我一定要讓他們兩個人中的某一個出局
也說不上來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我的心臟在瘋狂跳動,耳朵里逐漸變得只能聽見自己有力的心跳聲。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砸向他們的樹干上,生長在花海最外圍的咒花在飛快枯萎,整個花海的范圍也在不斷縮小。
但是針對五條悟和夏油杰的攻擊卻越來越暴力,讓這兩個家伙不得不背靠背去專心攻擊自己面前的樹干。
等到花海的范圍縮小到只有半米的半徑后,我才亮出了自己最后的手牌。
依舊是催化咒力,但這次被催化的卻是之前留在正被咒花當做武器在揮舞的樹干上的那些。
用明顯的咒花上的咒力去隱藏樹干上的咒力,即使是五條悟的六眼也無法分辨混入同種咒力中的另一部分咒力。
這也就導致他們兩人在面對幾乎是在貼臉的距離突然長出的咒花時沒有做出及時的反應,被咒花順著拳頭將他們束縛住了。
當然如果是他們兩人用咒力強行掙開也是可以掙開的,畢竟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更多的咒力去強化花瓣的韌性了。
所以在他們兩個人被束縛住無法行動的瞬間,我立刻大聲呼喊夜蛾老師。
“比賽結束了夜蛾老師你快來看啊”
本來我還美滋滋地等待夜蛾老師讓他們兩個人去跑圈,結果夜蛾老師先是看了一圈已經破爛到看不出原樣的犯罪現場,然后才看了一眼被背對背綁起來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他語氣平靜地問“這些樹是怎么回事”
“”我僵住。
我不禁回想起了剛開學時夜蛾老師的死亡視線。
在我可憐巴巴的注視下,夜蛾老師語氣平靜到有一種包含死亡的美感“現在開始跑的話還是能在宿舍熄燈前回去的。”
“請吧三位。”
可惡啊原來夜蛾老師才是那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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