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上杉也不禁揚起了一抹微笑,期待的看著羂索。
羂索打開棺材,掀開蓋子砸向另一側,震蕩的聲音異常刺耳。他正疑惑開關為什么這么松,接著低頭看向棺內,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那一瞬間,羂索的驚愕與疑惑幾乎明明白白的擺在了臉上,他似乎沒想到這竟然是個空棺,因此瞳孔微縮,異常的震驚。
上杉前世的時候看過一部分劇情,了解過這些角色。羂索在咒回里通常鎮定自若,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操控全局。他也確實從未失手,作為反派壓制力非常強。
上杉沒有見過如此驚訝的羂索。
不過再驚訝也僅僅是那一瞬間,下一秒羂索就恢復了鎮定。畢竟是千年的老妖怪,雖說是計劃開始后沒有失手,設計劇本的能力一流,但計劃開始之前也蟄伏了那么多年,說沒失敗過,那是不可能的。
他猛的一推合上了棺材,警惕地朝向四周望去,巨大的噪音僅僅驚動了附近枯樹上的幾只小鳥。周圍沒有任何人,荒郊野嶺的地方只有一群烏鴉在嘰嘰喳喳的叫,連只野兔的影子都見不到。
上杉已經見到了自己想看見的人,自然準備放下手機了。然而,他的目光還未挪開,就注意到羂索站了起來,視線繞了一圈,最終停在了自己的微型攝像頭上,和上杉對上了目光。
上杉猝不及防和他對視,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抓緊了手機,微微偏開視線。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躍動,愈來愈快,像是緊促的鼓點。他腎上腺素迅速飆升,大腦空白一片。
不會發現我了吧。
羂索轉過身體,直直朝微型攝像頭走來。
看著他的臉湊得越來越近,上杉居然奇異地從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逃離出來,心臟慢慢變得平穩,人也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一樣變得冷靜,開始飛速思考。
他肯定是發現我了,但問題不大,自己這個攝像頭被磨掉了關鍵信息,想順著它摸到自己這邊來幾乎不可能,自己的身份是絕對安全的。
更別說,只要羂索不立即將攝像頭銷毀,那么憑借它目前的電量,還能繼續拍攝運行許久,自己又能拿到一些線索,羂索不會冒險這么做。
在他思考期間,羂索果然將攝像頭從地上撿了起來,將臉對準了鏡頭。在上杉的視角里,他的整張臉不多不少,剛好占滿了屏幕,讓上杉有一種在和他視頻通話的怪異感覺。
羂索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額頭上的縫合線在此時異常扎眼,如同一條丑陋的蜈蚣,盤踞在他的臉上,張牙舞爪顯示著存在感。
他道“你好呀,朋友。”
他道“真沒想到,居然有人快我一步。”
他道“要認識一下嗎,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喲。”
與此同時,隨著系統提示音一聲響動,許久沒有出現的好感度面板突然跳了出來,是羂索的好感度發生了變動
“羂索,好感度加10。”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