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在梵帝城售賣得十分火爆,但教廷也沒有想到,上面暗藏了兩篇揭露教廷背后齷齪真相的文章。”
的確只能用齷齪來形容,和他們表明宣揚的出入太大了,那兩篇文章看得人觸目驚心。
光明的外衣,陰暗骯臟的內心。
怎樣的惡魔才能做出那種事情。
“教廷自然不會承認上面的內容,現如今正挨家挨戶收緝售賣出去的書籍,凡私藏者皆被稱為異教徒,每日廣場上燒死的異教徒就沒有停過,私藏者的家人也必須在大廳廣眾之下跪在眾人面前懺悔,唯一免去這一刑法的辦法就是舉報自己的親人或者線索”
“線索者將得到神的恩賜。”
沈宴張了張嘴,這完全就是一種思想的強迫和扭曲。
生存在這樣的一群人中,要么合流,要么被打為異端。
瘋狂滋生。
光是想想,都覺得太可怕了。
蘇牧:“教廷已經頒布教諭,戈立安游記下冊的作者是異端中的異端,褻瀆了神的圣潔和威嚴。”
“已經下令異端裁決團的人不惜一切代價進行捉拿追捕。”
線索自然有,印刷售賣此書,那么這個作者肯定會來收取費用,只要通過這條線索追捕下去,就不怕找不到要制裁的人。
沈宴和卡帕都知道這本書的作者戈立安是誰,聽得都有些膛目結舌。
教廷這是要去馬蜂窩啊,勸都勸不回來那種。
倒是杰拉斯大主教,笑得十分瘆人。
這或許是他被關押的上百年來,聽過的最愉快的消息了。
教廷不承認又如何,真相已經散播。
即便他們將梵帝城出現的書籍全部收緝上去,那其他地方的書籍呢教廷再強大,手也伸不進這片大地的每一個地方。
趙瀾也驚訝得臉色精彩無比,一本書竟然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得去看看這書到底多精彩。
傭兵之城這書賣得也特別火爆,只不過眾人不怎么關心教廷的糟心事情而已。
沈宴覺得,梵帝城的教廷現在估計比鐵血傭兵團還糟心吧。
太過注重自己的形象,將自己推上了神壇,估計連自己都以為為神圣無比了,這時候卻被人揭開了老底。
老羞成怒的樣子可以想象,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和繼續掩蓋謊言,他們必須抓住這本書的作者才行。
半響,沈宴猶豫了一下,看向杰拉斯大主教:“尊敬的傳奇,你為何不向那位閣下祈求,讓你重獲自由”
這事兒沈宴真做不到,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祭品設置到杰拉斯無法完成的程度。
杰拉斯笑了:“我為什么要逃出去天天被教廷的人追殺嗎”
沈宴都愣了一下,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杰拉斯繼續道:“但,我希望有一天,也能有機會正大光明地生活在陽光之下。”
沈宴的靈魂都顫抖了一下。
這位受盡委屈和屈辱的老者,在暗無天日的百年里,也向往著光明。
只是教廷勢大,他現在即便逃了出來,也不過是過著如同陰溝里面的老鼠一般的生活罷了。
杰拉斯與教廷的仇恨,已經到了絕對不允許他遠走他鄉逃避的地步。
凄慘的命運,著實讓人都心底顫抖。